江冉就等着这句话呢，他兴地呼一声，拽住好友的胳膊，“那我们明天看电影去吧！”

塑料厂有自己的电影院，一般有电影上映，都会给厂里职工发票，算是员工福利。当时周星驰的少林足球正在映，隋文娟前天带回家两张电影票，被江冉要了过去，就是想和梁季澄一起去看。

梁季澄对电影好一般，奈何江冉一直求他，加上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于是答应了。

电影傍晚六开场，午他们先去了趟江边。

没有什么比在燥的夏天去江里泡上个把时辰更滋的事了，昨夜刚完一场大雨，雨后空气闷，充满了雨和新翻的泥土混合的味，路上还有大大小小的坑没有被蒸发殆尽，梁季澄和江冉，两个人趿着红的塑料拖鞋，一路从旧厂区溜达到了江边。

盛夏时节，又逢暑假，只要不是天气特别恶劣的况，江岸两旁每天都会有不少市民。只要是在这座城市土生土的人，几乎不存在旱鸭这个概念，甭男女老少，都能游上一圈。

到了他们常去的码，江冉率先脱了上衣去。待他游完一圈回来，梁季澄还在岸上，江冉从里冒，抹掉脸上的，冲梁季澄挥挥手，“阿澄，你快来啊！”

手指碰到第一颗扣，梁季澄忽然变得犹豫，他不知这犹豫来自何，也许是因为他已经大了，再也不到像小时候那样肆无忌惮地袒着膛，像只了的鸭一样扑通往里。

尽他心里清楚，岸上这么多人，大家各忙各的，没几个看他。

“阿澄！”江冉猜不到他丰富的心活动，忙着呼唤他，“来，快！”

江冉两只脚踩着，只有肩膀在外面，他的肤很白，哪怕放在女生堆里也毫不逊，和周围一堆被太眷顾的“炭烤里脊”比起来，更是形成了鲜明的界线。

见叫他不应，江冉又一个猛扎去，只留一双细白的脚腕面不停地扑腾着，扬起的有几滴溅在了梁季澄上。

梁季澄被晃了，心却莫名加快了。

他想起山猫给他看的那电影，光乍，节他压记不起来，只记得片中黏腻的拥吻，织着涌动，虽然那电影的基调是忧郁而昏暗的，却是光灿烂，但他就是想到了，没什么理由。

梁季澄突然有些燥。

江冉不知什么时候游了过来，从里浮一张脸，“阿澄，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太了？”

江冉的发完全被浸，趴在额两侧，正午的光太晒，他眯着，一只手遮在脸上。于是在梁季澄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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