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我们可以今天宣布，或者是明天宣布，与汪伪政府竞争民心。”李珮月说。

“没必要，时间来不及了，想要提前举行签约仪式，这得经过国政府和英国政府的同意，外工作无小事，一天时间搞不定的。这两个混国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演个戏都拖拖拉拉的，早在元旦签约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

“汪伪政府的签约，明显就是日本人的把戏，蒙骗不了我们的老百姓，谁还不知怎么回事！我这就去官邸，向委座当面报告，算了，还是打个电话吧，无论如何，这件事一定要追究到底！”韩霖说。

“报告老板，外洲司的副司纪耀辉求见！”武奎媛来到办公室门说。

“外洲司的副司要见我？难是为了签约的事？请他来办公室吧！”韩霖刚拿起电话，随手又放了。

一脸疲惫。睛布满血丝的纪耀辉，走了韩霖的办公室，好歹也是个副司，韩霖还是走到门迎接，心里却在犯嘀咕，洲司的工作，忙碌到这程度了吗？

“纪副司，我虽然到外的时候不多，但也见过面，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韩霖和他握了握手问。

“韩主任，我这次是来投案自首的！”纪耀辉突然来了一句。

“自首？听你的说法，这次向日本方面山城政府和英两国签约时期的人，是你？”韩霖立刻就明白了。

很简单的逻辑，刚刚发生了密事件，纪耀辉就来自首，一般的刑事案件，哪怕是杀了人，也找不到自己的上，侍从室第二的是军国大事，特勤负责的是军事报，一也不难猜。

“您已经知签约日期密了？”纪耀辉也吓了一。

“我在日伪方面有自己的消息渠，日本已经决定，明天上午和汪伪政府签署新条约，就因为你的密，导致汪伪政府和日本侵略者抢在前面欺骗老百姓，这样的恶劣影响，对抗战工作是个极大的损失，你这个卖国的汉，千刀万剐都没法赎罪！”韩霖大怒。

“韩主任，我知我犯了重罪，我这次自首，是愿意罪立功，协助您抓捕和我接的日本间谍，只求您能保我一条命，哪怕一辈坐牢，我也活的安心，我实在受不了心的煎熬了！”纪耀辉把话说开，反倒是平静来。

“能说这样的话，能来找我自首，你倒是有勇气，似乎还有药可救，你知不知，如果你来的时间再晚一分钟，我把这件事报告给了总裁，追究密者的责任，你就连赎罪的机会都没了！”

“现在，你不能有任何保留，把你加特务机关的过程，的机密，还有日谍在山城和你联系的况，全都告诉我，我考量一该怎么置你！”韩霖说。

没想到这家伙还有力，知来找我自首，没去找军统局或者中统局，但想要罪立功，也没有那么容易。

当年在山城置了外的机要秘书关亚林，这次又来个副司，外这重要门，自然也是日本人渗透的重灾区。

纪耀辉当然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把所有的事和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