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的人不多，韩霖和临时担任记录员的周香怡，再就是彭家萃和汤民生，独臂营坐在电椅上，脸上满是惊恐的神。

“炮团营以上的军官，到防空司令开过作战署会议，你应该认识我是谁，就不和你兜圈了。”

“这样，把你线这两个月时间，通过电台向日军传递炮信息的经过，仔细代一遍，我就不对你用刑了，你觉得怎么样？”韩霖说。

“特派员，这是有人对我的污蔑，我没有向日军发送过什么报。”独臂营抵赖不招。

“你是不是认为我在诈你，骗你的供？你以为你藏得很，我不知你的真实份，是汪经卫藏在山城的人？他逃到越南河以后，你就奉命为日军行服务，向日军传递炮阵地署方位和炮程等信息，导致日军的轰炸屡屡得手，炮团却毫无战绩的结果？”韩霖冷冷的说。

独臂营顿时傻了，脸变得苍白，自己最大的秘密，被特派员轻易的揭穿了，他如同一个没穿衣服的人，全没有一遮掩。

“这也只是一面之词，我不认！”独臂营说。

他不认为自己的密码本，能被山城政府的特务机关破译来，这独特的编码方式，可是他保命的关键。

“还指望藏在《大地》这本书的秘密，没有被我察觉是不是？居然用英文版作为密电码，可真有创意，怎么，到现在你还不想承认？”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的每一分电报，我这里都有详细的容记录，包括你和炮兵顾问韦伯的联系电文，来人，准备给他上电刑！”韩霖淡淡的说。

这次是彻底完了，独臂营到了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一怀疑，对方完全掌握了他的秘密，还真不是在诈他。

他和韦伯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用电台行联系，作为蒋总裁的炮兵顾问，也没人敢轻易怀疑韦伯，因此，两人之间的联系比较安全。

“您是怎么知破译方式的？”独臂营不再顽抗了。

“你的密码没你想得那么复杂，把月份数加日期再加十，就是对应《大地》这本书的页码，然后据该页第一行上的字母，就是第一行中现的前十个字母，依次替换数字零到九，有重复的，就顺延取后面的字母，然后用替换后的数字，通用的中文电码本发报，这就是加密和解密的方式，我说错了吗？”韩霖问。

“我招认！”独臂营垂丧气的说。

听到的解密方式，他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破灭了，老老实实代了自己接受汪经卫的指令，潜伏在炮团，向日军发送报的全过程。

也代了德国炮兵顾问韦伯，整个山城炮兵署信息，从而换取日军价回报的事实。

“你愿不愿意立功赎罪？”韩霖问。

“你想让我发送错误报给日军？”独臂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