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刑讯，不是说没有人能到，而是到的没有几个人，不是亲经历，本不知刑讯的恐怖。

以致于后来的军统局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被抓捕经受刑讯的人，留供同伴和组织撤退的时间再代况，可以免死，不这个传闻是不是真的，可见特务机关的人也知，刑讯的威力确实难以抵挡。

至于抓捕的事，就要简单很多了，日本人首先在法租界杀人，这等于是挑衅卢那颗傲的心，上次到江城的时候，韩霖已经私和工局的总董事取得了默契。

汉法租界。

小川敬武的助手刚从据来，在路边想要找黄包车回到总联络，就在这时候，一辆汽车慢慢行驶到他边，猝不及防之，突然车门打开了，他被人一把拽到车里，锁住咽手枪住脑门，随即车门关上，汽车快速行驶到一院里。

这家伙被揪来的时候，衣领已经被撕掉了，但是着，执行抓捕任务的正是彭福海，办事唯一负责行动和审讯的老资格成员，周秉清自然也是参与者。

助手随后被押到一间大白天亮着灯的房间，连墙都钉着一层厚厚的棉垫，窗直接被堵死了，显然是为了隔音，屋里摆满了各各样的刑，他直接被锁在电椅上。

“瞅着就要过年了，你们杀死我们五名特工，欠的这笔血债，也该还了！”彭福海坐在桌后面，了支烟说。

“你们是二的人？”助手依然保持着冷静。

“纯粹的废话我就不回复你了，希望我们接来的谈话，你能保持理智状态，不要仗着什么狗武士神死扛，这样对你对我都是有好的。我节约了时间，你免遭之苦。”

“实话实说，我是专门负责审讯工作的，在我手里死的日本间谍和金陵政府的叛徒，比你想象的要多很多。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在审讯之前，照规矩，我得先和你代两句。”

“百分之九十九的日本间谍，刚来到审讯室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无所畏惧，为了什么帝国的使命，甘愿付死的代价。可惜，想的和亲受到的，本不是一回事，直到自己变为一堆血模糊的烂，依然还是要招认。”彭福海笑着说。

“你不是汉站的，你是金陵二总的！”助手说。

从彭福海的话里，他立刻发现了一个关键，二汉站连个日本间谍都没有抓到过，哪来什么审讯经验可言？只有金陵的二总，连续破获多个间谍小组，审讯人员才有这样的经验积累。

“聪明，这让我对你有了一期待，小川敬武这次去了武昌，就不可能再回来了，我们会对外散布消息，说是你供了他的行踪，代了江城间谍组织的全秘密。”

“这个说法一定会得到驻沪特务机的认可，因为没有足够分量的叛徒，这些秘密是不可能被的，我也有把握，让你代所有的秘密，你是打算先尝尝刑的滋味，检验一自己的意志力多，还是乖乖的合作？”彭福海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

助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二的特务果然狡诈，这是明显的给他挖了个大坑！这栽赃陷害的方式不稀奇，关键是，他已经没有为自己解释和证明的机会了。

小川敬武到武昌的秘密行踪，只有他这个助手才知，小川敬武一旦被杀失去联系，驻沪特务机关第一个就要找到他，当发现连他也失踪了，就很容易得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