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练习，差就暴了。”曹建东打电话回来说。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女服务员的上线！目前案件还在僵局，敌人不会频繁的联系，所以我判断她是接收到某个信号才行联络的。你去咖啡馆附近仔细找找，特别是不注意的地方，但是能从咖啡馆直接看到的地方，有没有什么标记提示。”韩霖顿时大喜。

果然，晚上曹建东回来的时候，说咖啡馆外面的电线杆上，有个十字形的标记，不注意看是看不来的，但有心人一定能看到。

“好极了，我来监视这个医生，地报组织要的是隐蔽，太复杂的设计，会给自的报传递工作增加难度和风险，所以，这个医生必然是关键，我要顺藤摸瓜，找到联络和日本特务机关的通线。”

“你去打听打听这个诊所，调查一医生和郑鑫良之间有没有接，像他这样的上校军官，不会被一个咖啡馆的女服务员给收买，报科的调查记录记载，郑鑫良不是贪图女的类型，也没有喝咖啡的习惯，两人接显然是有问题的。”

“病人面对医生，戒备心理往往会松懈，随说什么秘密，但这失误就会成为致命的把柄，只要走错一步，被日谍给利用了，他就再也没有回的路了。”韩霖说。

案中案

全面抗战还没有爆发，日本侵略者的脚步暂时在东三省和华北，沪市也有一分力量，被日谍收买的，归纳起来通常是四类型，首先是为了钱，其次是为了，再者就是被日谍抓住把柄，或者说是掉了日谍心设计的圈，最后一是大汉汪经卫这样的亲日派。

郑鑫良为军政军务司的军事科副科，金陵政府军队的上校军官，在这么重要的心门任职，他是大有前途的，距离将军也只有一步之遥，在韩霖看来，此人不是中了圈就是亲日派思想。

“组，我们这次算是超额完成了任务，查到这个程度，咖啡馆的案随时都能结案，估计总早就被这件案搞得焦烂额，要不要向老板汇报？”曹建东问。

“老板没有急着问我们，暂时先不要汇报，一旦把日谍抓起来，端掉这个联络，后续的线索就中断了。”韩霖摇了摇说。

“您的意思是，案还有很多价值可挖？”曹建东问。

“联络和上级特务机关必然有联系，我指的不是电台，而是他们的活动经费，如果找到这个线索，可能还会挖别的日谍小组。照地工作的原则，小组之间互相不知，也不产生联系，但总有人专门负责给各小组提供经费，他们的掩饰份，赚不到足够开支的钱。”

“就单纯说郑鑫良这个案件，在我的觉中，远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在我看来，更像是对二的一次行动，整个布置一环扣一环，设计的非常巧，幕后主导这一切的，必然是个相当厉害的行家手。”韩霖说。

“您说的这些，属实在是听不懂。”曹建东觉得自己的脑不够使。

“听不懂就慢慢想，你继续盯着莲莲，每个和她接的人，都必须要详细记录并且拍照调查。”韩霖说。

随后，对诊所的监视行动开始了。

韩霖发现，化名路胜华的医生，几乎是不门的，反倒是他诊所的一个护士，没事的时候喜来转转，看起来和周围的商铺、摊贩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