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郁到臭的香扑面而来。

安酒鼻，弯腰绕过这片空气。

“你要去哪？”保安伸手拦住，穷追不舍地问。

安酒觉每呼一次，肺里都被空气清新剂填满，臭到快要中毒。

她手指着标牌，吐两个字：“超市。”

“啊？”保安不敢相信，神质疑，“你有钱吗？里面的东西可都得钱的！”

“我当然有。”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拦住，安酒再好的脾气也开始烦躁，更何况她现在饿得很，满脑都是抓时间去吃东西。

从兜里摸红票，展开。

“现在可以去了么。”

保安没想到她一破烂，还真能拿钱来，一时间脸不太好看。

见他还不愿，安酒开始发难：“谁规定了没钱就不能逛超市？你要是富有也不会在这儿看门打工，还搞这狗看人低？”

都是社会底层混生活的人，稍有一小权利就为难别人，能得到什么，泡沫般的尊严？

被她毒，保安脸面挂不住，行找补，“……你这女娃说话嘴也太毒了，你也不看看穿的什么衣服，丢街上都没人捡的破烂东西，要是让你去了我领导不得批评我。”

“打住，”安酒抬手制止，“我穿什么衣服和你有关系？光看见我衣服烂，那你知我是从哪回来的吗？你也不用担心被领导看见了，现在就去把你们领导叫来，我倒要问问他兜里有钱能不能去消费！”

门在外，份都是自己给的。

安酒态度决看上去底气十足，保安被唬住，担心她真闹起来把领导找来。

本来领导这段时间就因员工们请病假的事疼，再因为他这儿这小事专门跑来一趟，大概率会当着顾客面挨训，然后还得在早会上被名批评。

反正这人去了也是里面的营业员闹心，和他没什么直接关系，大不了到时候就说去厕所没看到她去……

不值得闹大。

想通后，保安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

“嗐，小妹你别怪我态度不好，主要是今天不知怎的，跑来好几个浪汉，二话不说直往里闯，你说我不着，要是真溜去了，你们的购验不得直线降？”

安酒心神一动，装作意外的样说：“不会这么巧，都穿的和我差不多吧？”

保安眯着睛后退半步，“大概看上去……其实不太一样，我估摸着你是野外工作者吧？虽然黑了也瘦了，睛起码有光，能沟通，那帮人本听不去人言，我问他们要去啥，去哪个地方，一句话都说不来，我看那样估计都不识字儿。”

“那可真是巧了，后来他们人呢？”

“都赶走了，我——”说着说着，保安突然捂着嗓，脸铁青，“怎么又觉想吐……”

他哕一声，急急忙忙往垃圾桶的方向跑过去。

安酒走玻璃通，即将拐弯的时候回看了一，保安整个人都快埋垃圾桶里，看那架势，能呕胆来。

目光越过他往远瞧，整个广场并没有他说的浪汉，可能跑到别去了吧。

超市在二楼，顺着扶梯上去，还得据指示牌的方向再走一段距离。

商场里没几个人，两边店里的售货员闲着无事，都聚在门闲唠嗑，一破烂的安酒显然成了她们的新话题。

隐晦的嫌弃目光几乎将安酒从瞧到脚，当看到她们意味的换神时，安酒默默记住她们的店名。

超市有购车，安酒推了一辆径直走去。

洗护区挨着，货架上满是琳琅满目的商品，闻着香皂淡淡的香气，她平静的心激动起来，恨不得直接空间里——要是旁边没有售货员跟在后的话。

“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推荐。”年轻的售货员面带微笑，袋里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产品介绍话术。

“不用了，我随便看看。”

安酒本想直接过去，睛无意一瞟，就看到打骨折的商品……正好她也需要，便取一板99二十的牙刷，赶推着车离开。

年轻的营业员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抹了把额上的汗，她嗅嗅空气，皱起眉。

对面，一个年纪有些大的售货员走过去拍她的肩膀，“你看什么呢？”

年轻售货员喊声师傅，疑惑地说：“那人看着年轻的，怎么能又脏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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