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吃惊地‘哦？’了一声，小声地嘟囔着‘还以为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小羊，结果是有人介绍来的’。

他对安酒扬起笑脸，和善的像个弥勒佛。

“在你后的右手边的第二层架的第三个格里，得把手使劲往里探，摸到的东西就是手。”

安酒顿了，迟疑地看他。

“别看我，你自己拿吧，如果什么小事都得我这个老板亲自动手的话，那我的售价还得再定的些，才能对得起吃肚里的。”

张老板拍了拍自己壮的胳膊。

“你还是别愣着了，天黑之前得抓时间回去睡觉吧？我记得你们是有这样的习惯的。”

正如吉漠说的，这位老板更在乎顾客有没有贡献值。

可他这样，总让安酒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像是在她快行动？

照张老板说的，安酒找到第三个格，弯腰伸手往里探，直到指腹摸到橡胶的，将其揪了来。

柔、贴肤，只有薄薄一层，是防护手。

“找到了？”张老板向前欠了欠，手指间彼此挲，他略带可惜地说，“动作很快嘛。如果你要的话，这副手便宜给你。”

“有没有可以手指的手？”

“手指？”张老板皱着眉重复一遍。

“嗯，担心受伤，又想活利落儿。”安酒直说自己的目的。

没什么好隐瞒的，30楼往上，基本上所有人都有可能力活，受伤的几率是其他楼层的n倍。

张老板表示明白了，这次他从收款台后走来。

安酒怔住，蜂巢里居然还有人胖到有啤酒肚？

偏巧他还穿了件红卫衣，肚上的‘富’字刚好在圆硕的肚上，使见到的人第一想法就是，富爆了……

与圆的肚相反，他弯起腰来十分轻松，一没有吃力的觉，仿佛这个肚是假的。

“让我找找看，你说的那手我有印象，是一很古老的线手，对吧？”

安酒：“……是的。”

张老板张开双臂，用手指碰能摸到的每一样商品，他半眯着，在受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声音愉悦地说，“找到了。”

只见他把腰弯到极限，从最层的格里掏一只陶瓷的鞋样装饰品。

“就在这里。”

他用指和中指从鞋里拽灰的一团东西，稍微抖开后，递给安酒。

“看看吧，你要的就是这个。”

安酒在手上试，余光中发现张老板嘴角滞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手指不停地在肚上轻。

“这个怎么卖。”

见她开，张老板手动作稍减，面上依旧是原来的表。

“不贵不贵，这么小的东西才能要几个贡献值，随便卖着玩玩的，如果确定要的话就便宜给你，给你个最低价，20个贡献值吧。”

安酒：……

“不值，样式老旧，容易磨损，不服帖，要价了，最多给你5个贡献值。”

“多少？”张老板嗓门，“五个？砍一半还多？”

安酒当没听到，继续说：

“这个价格的话，是我能接受的合理价格，毕竟这款手其他人也不会买，你留着也只能是压箱底积灰，还不如便宜卖给我，好歹能回本，生意吗，小钱也是钱。”

“不成不成，这个价格我太亏了，货都不来，虽然你说的没错，可我也不能亏着卖，这样吧，19个贡献值，不能再低了。”

“我只能5个，如果去收别人用过的破手，最多只用一个贡献值。”这句话只是为了压价，安酒自己清楚，真要去收的话，能不能遇到合适的都是未知数，会更误事。

张老板表如同打碎的调盘，不停地呼，仿佛真的很痛。

只听他才咬牙切齿地说：“28楼房租太贵，互相谅一，7个吧。”

安酒表抱歉，却定摇，“我一天活才挣十几个，除去吃喝，只剩6个贡献值，付完5个，剩的那一个是我买的钱。”

闻言张老板瞪大了睛，重新审视安酒，不可思议地说：“乖乖，还真有这么穷的人？”

不用安酒回复，他就自言自语地说：“怪不得一直没有楼上的顾客光临，这次就亏本卖给你，以后你多帮我介绍生意就行，要是他们自己不敢来，你来代买也能挣跑费不是？喏，这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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