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玉势地住她的肩膀，“有一件事，白天在书房，我没有告诉你。有关我为什么非要你留在我的边。”

南雪音本不想听。

萧鸣玉缓声：“不知为什么，其他女已经无法勾起我的兴致。”

南雪音冷笑：“你这是纵过度，上了年纪就不行了。”

萧鸣玉却盯着她，“可是，音音，只要看见你，想到你，我的就会有反应。比如，现在。”

说着，他便要揭开衣摆，似乎是想让南雪音看一看他对她产生的觉。

“恶心！”

南雪音拼尽全力推开他，扭开了脸，跌跌撞撞向外走去。

她脚步虚浮，前视模糊。

可她持往外走。

“音音，你明白，事到了这个地步，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手让你离开。你只能留在我边，不论你愿不愿意。”萧鸣玉的话语犹如鬼魅回在耳畔，他跟上来了。

南雪音用力地咬嘴，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死也不会，留在你的边……”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房门的前一瞬，萧鸣玉忽然扶上了她的腰肢，就好像毒蛇森森缠绕上来。

“我怎么会舍得你死？”萧鸣玉的声音却是温柔似，“放心吧，这香薰不仅能让你无力，还会让你意识朦胧、记忆模糊。等你一觉醒来，你就会忘记东发生的一切，重新上我了。”

最糟糕的结果

南雪音仿佛整个人都陷泥淖。

她的意识，她的四肢，似乎都被什么粘稠的东西包裹住了。

她不知自己现在什么地方，她记得自己好像是要偷走什么东西，好像是打算回到什么地方去。

可是她绞尽脑，也想不更清晰的容了。

朦胧之间，南雪音看见娘亲清瘦的脸。

即便瘦削到这个地步，娘亲的眉依旧妩媚丽。

她蹲，温柔地看着南雪音，展开右手，掌心躺着的一只白玉观音坠。

“小雪，收着这个。将来爹娘不在了，这个便代替爹娘，陪伴在你的边。”

南雪音在啪嗒啪嗒掉泪，哽咽地说着：“可是娘亲，我害怕一个人。”

娘亲抚摸着她的脸颊，去她的泪，“别害怕。一生那么，天又那么大，将来你总会遇到一个人，他会喜你，对你很好，有他在，你就觉得日一也不寂寞。”

南雪音还在哭，娘亲又亲了亲她，“何况，你忘了吗？你还有个叔叔。他与你爹爹虽是同父异母，但是彼此很是亲近。你叔叔是个读书人，将来一定很有息，爹娘不在了，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场景迅速变换，南雪音已经跪在两座小土包的面前。

她低，看向自己的双手。

十个手指，全都是血淋淋的，有几个手指甚至都磨损了，里面森森的白骨。

但是不一会儿，伤势愈合，要不是残存的血迹在，否则就好像什么伤都没有留过。

南雪音继续一个人跪着，从白天跪到黑夜。

天上忽然落雨滴，从很小很细密的，逐渐声势浩大。

南雪音跪不住了，浑哒哒地跑到了房檐底。

等雨停了，她的肚也饿了。

她抓了脖上的白玉观音坠，离开了家。

场景再度变换。

南雪音正埋苦吃。

一边吃，她一边听见少年带着笑意的嗓音：“你慢吃，又没人和你抢。”

南雪音扒了最后一粒米嘴里，抹了一把嘴，这才抬。

十几岁的萧鸣玉坐在她的面前，单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她：“听说，你训练得比那些少年还要狠。你是个小姑娘，何必这样辛苦呢？”

南雪音皱了一眉，：“女的又不一定比男的差。”

萧鸣玉饶有兴致：“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是想要更好地保护我呢。”

南雪音一愣，莫名其妙，有儿脸红。

场景持续地变换起来。

不是她杀手训练，便是萧鸣玉。

更多的是萧鸣玉。

她总是远远地看向他，哪怕是有许多人站在一起，她也总能一就捕捉到他所在的位置。

萧鸣玉的边似乎没有女人。

但他边肯定是有女人的。

南雪音努力地想要看清楚，却只见到萧鸣玉面带微笑地向她看过来，耳畔则是他的低：“音音，你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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