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病。”

萧攸澜摇着，看向她，“倒是祖母，这件事，是不是和您也有关系？”

宗太后一愣。

“是四哥告诉你，小雪她是杀手，所以你去告诉了父皇，让父皇手解决小雪。”

萧攸澜声线平缓，只是在陈述一件事。

半晌，宗太后都说不话来。

永征帝怒：“你祖母这是为了你好！一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女杀手，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像什么样？！你是太！是邺朝的希望，是皇家的脸面！”

“我说过了，我不太，也不皇，”萧攸澜看向他，“父皇另选一番脸面吧。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你糊涂！”

宗太后红着睛，“你何必为了一个女，与你父皇闹到这个地步？你还年轻，你只有二十多岁，等以后，你见识的事多了，你遇见的女多了，你就会知，那南雪音并不是无可替代……你会忘掉她，再也记不起她什么模样！”

萧攸澜忽然问：“可是祖母，我到现在还记得红缨大将军的样，它上有几块纹，它的叫声是什么样。”

宗太后猛地一怔。

倒是永征帝奇怪：“什么红缨大将军？”

宗太后的脸有些难看。

“那是我小时候养过的猫。”萧攸澜解释。

永征帝有儿记起来了。

萧攸澜小的时候，的确养过一只猫。

永征帝蹙眉，“这时候，你提那畜生什么？”

萧攸澜目光落在他的上，“父皇，红缨大将军死的时候，你们也是这样告诉我。你说不过一只畜生罢了，转我就会忘了。祖母说，我会有其他的猫，我会忘掉红缨大将军的样。”

“祖母，你说得没错，我已经二十多岁了，可是我一直没有忘记红缨大将军。我刚养它的时候，它的睛都没有睁开，它摇摇晃晃走路的样，它开心喝的样，它趴在我案安睡的样。我都记得。”

“我也一直记得，是四哥淹死了红缨大将军。我还知，四哥这件事，是得到了父皇的应允。你们说我更喜一只猫，连兄弟姊妹都不亲近了，今后只怕是连父皇祖母都不肯要了。”

“父皇你和祖母说，我那时候年纪小，我不会记得这些事，等我大了，我就会忘记，你们说，那都是为了我好，等我大了，我就会明白你们的良苦用心。可是我到现在夜里梦，都还是会觉得难过。我在想，为什么要淹死我的小猫呢？它那么小，吃的东西也不多，它从来不会凶人，它究竟碍着什么事了呢？”

将我贬为庶民

听着萧攸澜缓慢的叙说，永征帝和宗太后纷纷怔住了。

那只猫的事，其实他们都记不清了，若不是萧攸澜这会儿提及，他们压都不记得，中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太曾经有过一只小猫，可是他们合力杀了它。

永征帝绷着脸，“你说这么多，便是怪罪你祖母，怪罪朕的意思了！”

他冷笑一声，“谁家太会养着一只猫？整日就在书房跟猫待在一起，也不去和兄弟妹说话玩耍，这样去，哪里还有半太的样？”

萧攸澜不说话了。

他觉得很窒息，这觉并不是第一次。

自从失去了母后，很多时候，他都觉得窒息。

很多人都羡慕他这个名正言顺又金尊玉贵的太殿，可是很多时候，萧攸澜真的过得很不快乐。

红缨大将军死的时候，他抱着小猫漉漉又冷冰冰的尸，哭了很久。

萧鸣玉当时就站在一旁，笑着说：“不就是一只畜生，你怎么哭成这样？它又不是你的兄弟妹，更不是你爹妈。当时皇后娘娘过世的时候，你好像都没有哭得这么伤心吧？”

萧攸澜将小猫的尸掩埋起来，那之后，就很少再微笑。

他也不再轻易养什么小猫小狗，更不轻易喜什么人。

一来，他的母后教会他，要一心一意。

二来，他害怕失去。

“还有那个女杀手！”

永征帝厉声，“多大的人了，还会被区区一个小女引诱到这地步，为了她又是撞朕，又是带兵围了你四哥的院。当初你那只猫该死，如今这女更是该死！害得你们兄弟阋墙，这不是红颜祸是什么？幸好朕及时让人将你带了回来，不然还不知会闹多大的事，惹得朝野上耻笑！”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