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玉挑眉，“你的小名莫不是莺莺？”

女嗓音哽咽，往里走来。

萧鸣玉一想到那画面便觉得有趣，忍不住笑声来，伸手，将怜莺牵了起来。

她们妹的样貌从某程度来说的确相似，灯光微弱的时候，忽略了大分细节，就很像同一个人。

等榨了她所有的价值，岂不是会一碗毒酒将她送地狱。

即便她嫁了人，可谁能保证，对方不是图她的银？

“我不会与晏小争，我只是想要一个安立命的地方罢了……王爷，毕竟，我也曾为您怀过一个孩啊！”

早晨日光稀薄，那一瞬间，萧鸣玉以为看见了南雪音。

萧鸣玉的眉拧得更。

“王爷，您还是惦记我的……”

报酬？不过是些金银细。

“你来什么？本王不是告诫过你，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院里？”萧鸣玉声线微冷。

见萧鸣玉的神依旧冷漠，怜莺更是泪满面，“我知，王爷如今正要迎娶晏小，若是闹侧妃的事，一定会惹得晏小与晏家人不兴，我可以等的，等一切尘埃落定。天底男总归要纳妾，王爷有侧妃再寻常不过，晏小与晏家人都明白这一，不会过于反对……”

他因此难得地对她生几分怜，问她：“你叫什么？”

他第一次觉得，前的怜莺陌生。

她在床前扑通一声跪，一双清丽俏的眸盈满了泪光，看着很是可怜，“可是，还望王爷念在我曾服侍过王爷的份上，给我一个侧妃的位置吧。”

萧鸣玉抬，见到一张熟悉的脸庞，光线微弱，他看得不真切，只是意识地开，唤：“音音？”

怜莺唯一的活路，就是留在端王府。

萧鸣玉良久说不话。

南雪音总是冷漠，忽然得到这样一个柔顺从，又与南雪音有几分相似的怜莺，萧鸣玉是当真乐在其中。

“你知，这不可能。”萧鸣玉冷冷地打断她。

“草的，怜的怜，莺莺燕燕的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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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门开了。

怜莺忽然打断他，抹了一把泪。

怜莺泪：“我知，王爷厌弃了我，怕我引得晏小不悦，因此绝对不许我现……”

“王爷，我奉劝你，还是答应了我吧，”怜莺倒是笑起来，“否则，我只怕会将这些秘密一五一十地告诉晏小。若是她知，你不喜我，而是喜边的一个杀手，喜了她好多年，喜到不敢坦白这份心意，喜到亲自把她送去东……王爷啊王爷，你说，若是晏小得知了这一切，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答应来。

怜莺的脑袋便垂得更低了些，“表也是音音，小时候辈们一喊，我们两妹就一起回了。”

怜莺一愣。

“容容不喜你，晏家人对你也诸多防备，你成不了侧妃，”萧鸣玉实话实说，但面对怜莺，还是有一些恻隐之心，“不过，本王可以给你一笔报酬，足以……”

“我只要侧妃！”

她盯住了萧鸣玉，一改往日弱模样，中甚至了几分狠意，“我替表，陪伴王爷这么久，王爷本该给我丰厚的报偿！更何况，那天王爷梦中呢喃着的‘音音’二字，并不是我，晏小大发雷霆，承受了这怒火的，却是我，我甚至为此失去了一个孩——王爷，这本来就是你欠我的。”

萧鸣玉猛地怔住了。

二人初见，是清晨时分，怜莺跪在他的榻前，低眉垂首，声唤着王爷。

“哦？”萧鸣玉问，“哪几个字？”

他每次想到南雪音，便总会去找怜莺。

他以为怜莺不会知这些。

一听这话，萧鸣玉皱了皱眉。

他去了东，看见萧攸澜锦衣华服，还是一如既往清冷矜贵的那张脸，可是怀中却抱了个小娃娃，轻轻拍着哄着，贤惠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萧鸣玉看呆了，手中贺礼“啪叽”一声，摔到了地上。

然后他就惊醒了，坐在床上，满大汗。

不是南雪音，而是怜莺。

她一个女，在这样的世，没有父母兄弟，上带着值钱的东西，只会被各路人盯上，那些金不等她焐，便会被人抢走了！

“家怜莺。”

最主要的是，他还看见了那个孩的脸，眉像极了南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