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墨锭，算不上什么珍贵件的，只当是兄弟间的随手相赠的了。如今中贤妃娘娘的病好了一些，端王殿不日便要回莲州去了。”

南雪音听在耳朵里，面上毫无波澜，扔了一小把鸟。

飞鸿一怔，“王爷要回去了？”

“是啊，”乌坠，“王爷说，这回来奉都过于匆忙，兄弟二人都没怎么好好聚一聚、说说话，太殿若是有空，便去莲州小游几日，若是年底冬季去，莲州老温了饮用，更得意趣。”

飞鸿应承了，“多谢王爷盛。”

乌坠不再多说，动离去。

南雪音拍了拍手，将掌心指尖的鸟碎渣扫净。

莲州老，冬天温酒。

这也是暗语之一，意思是萧鸣玉有十分急的事必须找她。

还有乌坠说，他们要走了。

看来是真了什么大事。

去找她

当晚，南雪音换上夜行衣，离开东，踏角园。

乌坠在院中等候她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事了？”南雪音张就问。

“对，”乌坠也没瞒着，“王庸被抓了。”

南雪音皱了眉。

王庸是莲州别驾，与萧鸣玉来往甚密。

她一就回想起了东中的听闻：最近，他们抓了一个大贪官。

去书房的路上，乌坠简单陈述了一况：“之前太那一派的人就盯上王庸了，背地里估计已经搜集了不少他的罪证。最近王庸的儿占民女害死了人，牵扯到王庸上。事闹大了，陛亲自令，将王庸押送到奉都来审问。”

南雪音略微。

书房里，萧鸣玉正拧着眉，焦躁地来回踱步。

一见南雪音，切齿说：“王庸必须死！”

南雪音抬，他又：“你去杀了他。”

“东的任务呢？”南雪音问。

“怎么，你舍不得太？”萧鸣玉反问，目光危险。

南雪音：“不是舍不舍得的事。刚才乌坠已经和属说了来龙去脉，王庸如今是在奉都大理寺狱，此看严格，几乎密不透风。属若是要杀他，就得费时间、力。属如今好不容易获得了太的信任，在东一切顺利。若是要去杀王庸，这些也就不复存在了。”

萧鸣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的当务之急，是王庸。他们发了狠想从王庸上查些什么，王庸这个人，骨得要命，稍加审问供，他肯定会吐对本王不利的事。若是如此，即便你还留在东，即便你真查到了太的隐疾、太的秘密，那也没有用。因为如果牵涉到贪污的案里，本王即便斗倒了太，也无缘主东。”

南雪音不说话了。

“更何况，你现在不是很得太心吗？侍寝那么多次，你应该已经非常了解他的喜好了，”萧鸣玉语气带几分讥讽，“等你杀了王庸，本王再找机会给你个新的份，把你安去，你照样可以让太上你。”

南雪音蹙眉。

乌坠清了咙，“那个……王爷，这会儿王庸被关在大理寺狱，要南姑娘去杀，此事很不容易，咱们得从计议，详细安排。”

萧鸣玉“嗯”了一声，但视线还停留在南雪音的脸上，“你还着这张人面？”

南雪音今晚门匆忙，并未取豆蔻的这张面。

她短暂一顿，抬起了手。

等她卸最后一面，了原来那张艳瑰丽的脸庞，也是太萧攸澜从未见过的模样，萧鸣玉似乎心愉快了一，：“好了，过来吧。”

南雪音声线冷淡，应：“是。”

-

翌日。

东。

萧攸澜起来以后，没等到那声“殿”，只能先由其他人服侍着穿衣。

她怎么还没有来？睡懒觉么？

“不好了！事了！”

门外传来翠嬷嬷的呼喊，她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半被飞鸿拦。

“翠嬷嬷，不了什么事，也不能冲撞太殿啊。”

翠嬷嬷了气，“豆……豆蔻不见了！”

没等飞鸿问什么，萧攸澜猛地回，“你说什么？”

翠嬷嬷满脸汗，仓皇失措：“近日都是婢和玲琅伺候豆蔻姑娘，今早婢与玲琅去敲门，敲了许久也没人应答。原本还以为是豆蔻姑娘没有睡醒，可等过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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