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音向他礼貌颔首。

“什么事？”萧攸澜淡声发问。

“哦，是这样，”束遇，“阮家姑娘被送到家的时候，家里人见她那副样，都吓得不轻，阮家老太太更是当场哭了过去。秋桐嬷嬷亲自送过去的，耐心解释了说是底人不小心酿成的大错，看样他们都不太相信。”

“要是你，你信吗？”萧攸澜问。

束遇嬉笑：“这就得看我跟阮云蝉是什么关系了！要她是我亲妹，我是铁定不信的。要她跟我没什么关系，那我就信了。”

他接着又说别的，“还有，殿您的那个表妹，窦家姑娘，今天晚上被送去了。就刚才。我听他们说，窦家姑娘哭了一午，不愿意离开。但是谁不知咱们太后娘娘，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萧攸澜没说话。

说完了这两件事，束遇还没走，站在那儿，嘿嘿地笑着，时不时还瞅南雪音两。

南雪音明白他意思，刚才这两件事，她可以知，但接来的事，却是她不能听的了。

她也识趣，适时声：“殿，墨好了。”

放墨锭，：“刚才婢让人给殿炖了梨汤，估摸着快好了，婢去看一。”

“好。”

南雪音离开后，束遇才问：“殿，今日宝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太后娘娘这么着急将人送去？”

萧攸澜将今日之事简单陈述了一遍，：“窦家如今权势地位渐盛，将来左右皇权都不是没可能，所以需要有人压制着。阮家就很合适。祖母太后明面上告诉阮家是里人不小心犯了错，但很快又把窦芳送回了家，这就是在暗示此事与她有关。如此一来，阮家的仇恨与不满，便只会朝着窦家发。”

束遇恍然大悟。

萧攸澜问：“你就是想跟孤说这个？”

“不止这个，”束遇，“还有端王那边。”

“他如何？”

束遇的表一严肃起来，“可靠消息，去年，端王派边最得力的杀手，目前已经安了东。”

-

翌日，南雪音服侍萧攸澜用膳时，飞鸿从外边来，：“殿，窦姑娘来了，说要见您。”

萧攸澜都没抬一，“孤没时间，让她回去。”

飞鸿应声称是。

然而才走门去，便听飞鸿惊呼一声：“窦姑娘，您怎么擅闯来了！太殿正忙着，您不能去！”

显然，他们一帮人都没能拦得住。

窦芳闯门来，对着萧攸澜便是一声凄婉的喊叫：“表哥！”

萧攸澜皱起眉，明显不悦。

窦芳并没有意识到这一，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表哥，你知吗？太后娘娘让我回家去，不许我再住在里了。”

“知，”萧攸澜面无表，“然后呢？”

然后？

窦芳的眶一就红了，“表哥，我不想回去！我想住在中，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萧攸澜不太想理会她。

南雪音淡定地盛了一碗鸭粥，放在他手边，轻了声：“殿。”

窦芳珠一转，落到她的上，顿时咬牙切齿，“是不是因为你？是不是你害得我不能留在里了？”

南雪音形微微抖了，像是有儿害怕，“窦姑娘，婢不敢。”

窦芳恨声：“你扮柔弱给谁看！你个……”

她大概是想骂“贱人”，但是没等她骂来，萧攸澜便冷冷呵斥：“窦芳！”

窦芳面委屈，“表哥……”

“胆大妄为，谋算计，栽赃嫁祸，这些都是你。”

“我……”

“今日一切，是你咎由自取，与豆蔻毫无关系。别以为她心善柔弱，便可任由你欺凌。”

南雪音：……

这么些年，一次有人说她心善柔弱。

窦芳着泪，不甘心到极，“表哥！你为什么要这样护着她？我是你的表妹，我是唯一够格成为太妃的人啊！她就是个小女，专门来给你床用的，一个工而已——”

这话越说越难听了，萧攸澜脸沉，喊：“来人！”

飞鸿应声来。

“把她拖去，不必怜香惜玉。就说是孤的意思。”萧攸澜的嗓音冷漠得不可思议。

得到太的保证，飞鸿的心放到了肚里。

刚才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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