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脸上漉漉的？

林清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他哭了。

“别哭, 还有我呢。”谢祁川把林清搂到怀中，轻轻拍背哄着他，帮他纾解负面绪。

林清的绪被动到, 呜呜咽咽地不知哭了多久，最后脸从谢祁川肩膀抬起来，衬衫都被他的泪浸了一大片。

“你嗝……衣服被我嗝……脏了。”林清哭得太厉害, 还打起了哭嗝。

谢祁川摸摸林清的发，轻声说：“没关系。”

绪缓和后, 林清去洗了把脸。洗完脸，林清又恢复了清的模样, 就是底有些红。

“你自己可以吗？用不用我和你一起去？”谢祁川很担心林清。

“没事的, 我自己可以。”

隔天，林清照约定的时间，赶到了与梁云珊见面的地——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午茶包厢。

房间的位置很好, 有一整面的大玻璃, 可以毫无遮挡地俯瞰城市的景。

林清在电话里并没有告诉梁云珊亲鉴定的结果，但看梁云珊的样，显然在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梁云珊的睛有明显的胀，尽她费尽心思地用了影遮盖, 但还是可以看来。

“这是报告, 你自己看吧。”林清把报告递给梁云珊。

梁云珊看得很仔细, 看到最后, 她拿着报告的手腕都在颤抖，剧烈的抖动几后彻底没了力气, 手臂重重地砸到了桌上, 手腕上镯的磕碰声清晰可闻。

可能是林清还在场，也可能是泪早已, 梁云珊红着睛一声不吭。

林清观察着梁云珊的神，小心问：“你有什么想法？”

是装不知，继续和早已轨的男人维持夫妻关系，还是拿着鉴定报告，质问林德，把自己应得的东西拿到手后痛快离婚。

“我……”梁云珊支支吾吾，只说了个我字就不再继续往说了。

林清也不她，拿起叉戳了一小块摆盘致的巧克力榛糕。

糕的味对他来说有些太甜了，林清皱着眉，赶端起式中和嘴里的味。也不知谢祁川会不会喜，林清打算在离开时打包一份带走。

梁云珊盯着报告发呆，林清看了之后稍加思索，问了一个问题。

“你当初明明不同意林清与谢家联姻，最后为什么又同意了呢？”

林清没有用我，而是用了林清这个名字。梁云珊愣了一，似乎是没料到林清会问这个问题。

她羞于面对林清，用手掌捂着脸，艰难地说：“小清，我对不起你啊。”

梁云珊佝偻着背，泪哗哗地往，完全没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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