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夕低着，双手放在大上，握又松开。

“你知吗？就在陆知远刚刚说那句话之前，我甚至还在想，既然你还没有跟对方在一起，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说这里，周然自嘲地笑了笑。

“两相悦本就是很难得的事，你完全可以直接了当地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哪怕你直说你有喜的人了，我都不会觉得怎么样。”

“可你偏偏拖到现在，以这样一方式让我知这件事。”

“程夕，你真的很过分。”

随即她纸巾，了嘴。看着对面快要把埋到桌面的程夕，叹了气，说：“好了，我骂完了，吃饭吧你。”

程夕闻言，缓缓抬，泪在眶里打转。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很过分，也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行为给对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可周然一如既往的包容让她更加到无地自容。

周然看她这副样，气也消了大半。

“你有时候过于在意自己边的人际关系了，其实有很多事不是你可以把控的。”

程夕耸了耸鼻，没有否认。

暮降临，台上的灯光亮起，两人在沉默中吃完了这餐饭，一前一后走餐馆。

周然站在餐馆门，目视前方，突然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她的？”

程夕低看着脚尖，想了想，回：“大概两周前吧。”

周然看了看旁这个蔫掉的人，轻轻叹气，说：“算了，我不跟小朋友计较。”

“嗯？”程夕抬睁大睛，条件反说：“我30岁了。”

“你还知你30岁了？”周然睨了她一，说：“这么大的人了还用这么幼稚的理方式。”

“呃”程夕又低了去。

“好了，我走了。”周然摆了摆手，转离开。

程夕站在原地，抬看着周然离开的背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踽踽独行，一个拐角的功夫，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她拍了拍脸颊，一气，转，朝着相反的方向，汇人群。

-

智能门锁的提示音“滴”地一声响起，大门打开又关上。

程夕两脚一蹬把鞋踢掉，穿上拖鞋，亮客厅的灯，两步一跨在沙发上。

从玄关到客厅，外和背包被随意扔在地上。

寂静的夜里，苏棠洪亮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动不动就往角尖里钻，还不听劝！我老早就跟你说了让你赶理，结果你生生拖到现在。”

程夕翻了个，把手机放在沙发上，打开免提，趴着继续听对方的数落。

“but，我觉得这样也好，你吃一堑一智。而且这女的，我觉得她话说得有些过分了。”

“算了，是我自己没理好。”

程夕绪低迷，声音闷闷地从双臂间传。

“这是两码事好吧，反正我觉得不的。”

程夕耸了耸鼻，没有吭声。

“要不，来喝一杯？”苏棠小声建议。

她看了时间，说：“这个了，算了吧，明天还得上班。”

“那就明天喝，两杯酒肚你什么病都好了。”

“嗯，行。”

“那你别难过了，早休息。”

“嗯。”

电话挂断以后，程夕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楼上传来邻居打闹的声音，客厅的时钟“滴答”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着手机屏幕息屏，又亮起。

她解锁手机，是陆知微发来的，问她到家了没有。

她看着白气泡里的文字，郁的绪被渐渐抚平。

拿起手机翻躺平，她轻敲回复：嗯嗯，刚到家。

对面很快发来：聊一？

程夕立坐起。

聊什么？怎么聊？为什么要突然聊一？

她忐忑不安地回复：可以。

一秒，语音通话的申请占满屏幕，她接起。

接通以后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开说话。

“程夕？”陆知微率先打破平静。

“嗯，我在。”程夕开回复，顿了顿，小心翼翼：“怎么了吗？”

“你是不是闹绪了？”

“啊？什么？”程夕有懵，半天没反应过来对方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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