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陆知微略一思索，笑：“不过这方面的素材可能就得程总提供了。”

程夕被这一笑晃了睛，耳尖一，为掩饰羞涩连忙说：“这个没问题。”

事推得比预想中顺利得多。陆知微的专业毋庸置疑，稿结构严谨、逻辑清晰，程夕的调整只是锦上添，让容更贴近大众味。

两人不过了半个多小时，便将工作敲定。

茶馆的光线随着时间推移稍稍暗了来，窗外街上的灯渐次亮起，映得室意更。

程夕击保存，满意的笑容，随后活动了一肩膀，犹豫了一会儿，起从放在对面椅上的白包装袋里拿一个致的黑礼盒，看向陆知微。

“呃”程夕有踌躇，不知该如何开。

陆知微见状，瞬间了然，于是开问：“这是？”

“是一个小礼，觉得很适合陆老师，所以就买了。”程夕将礼盒递给陆知微，她很张，还撒了个小谎。

陆知微接过盒，看着对方这副跟刚刚工作截然不同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我可以打开来看看吗？”她问。

“啊，当然。”程夕说完便坐回陆知微边，张兮兮地看着对方拆开礼盒。

全程她都盯着陆知微脸上的反应，等到盒被完全打开，她从对方的神中看到了一丝惊喜，悬起的心才终于放。

盒里面躺着一个黄铜书签，泽温，签嵌着一枚微型指南针，在灯光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是”陆知微拿起书签，翻转着端详，“书签？”

“对的！”程夕解释，语气轻快中透着小心，“就觉这个特别适合你的气质，就当是个学术护符吧。”她笑嘻嘻地说。

陆知微指尖挲着黄铜的纹理，指南针微微颤动，圈显示着方位，中间一圈显示的是八卦，最外圈则是天地支。

整个指南针正面由一层类似亚克力的材质覆盖，但并不是完全光的平面，到外圈过渡的分小幅度向凹陷，形成一圈圈涟漪的效果，看上去就像是原本应该有什么东西嵌在里面一样。

她将书签翻了个面，发现背面的底用非常小的字镌刻着“秩序|grid”。

陆知微垂眸，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谢谢，我很喜。”

程夕闻言非常开心，刚刚的张一扫而空，她扒拉着椅的扶手，看着陆知微小心翼翼地将书签放回礼盒，左边的酒窝渐。

陆知微将礼盒放包里，沉默片刻，开问：“不过，我该谢的，是程总？”她凝视着对方的睛，“还是程夕？”

程夕愣了一，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问。她当然不会蠢到去问两者有什么分别，而且这也并不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对方既然能问，某程度上来说就已经说明了答案。只是她心里有鬼，所以才有些悸动罢了。

她手指在茶杯边缘挲片刻，端起茶杯喝了一，心中的那份悸动，随后认真回答：“这是我个人行为，跟公司，还有合作都没有关系。”

陆知微闻言，欣然一笑，这一笑比程夕之前在她脸上见过的所有笑容都要生动。

所以，她毫无意外地脸红了。为了掩饰，她移开视线，开桌上的烧壶，佯装随意地问：“平时没有工作的时候陆老师一般怎么打发时间呢？”

“跑步，看书，练字。”陆知微言简意赅答。

“陆老师喜看什么类型的书?”

“心理学或者哲学类的。”

“哦哦哦。”

话题戛然而止，因为程夕对这两个领域所知极少，为避免说错话，她选择沉默。就在她绞尽脑想再找些话题的时候，对方突然开了。

“知远说你平时有参加读书会的习惯。”陆知微一边整理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文件，一边说。

“啊，是的。不过我们那分享的基本都是小说或者杂文集之类的。”程夕挠了挠说。

陆知微将电脑合上，侧着问：“有比较喜的作者吗？”

“阿加莎·克里斯！我很喜看她的推理小说，虽然很多人觉得人很多看起来很累。但是有一说一，比起福尔斯我更喜她笔的那个大胡比利时侦探。”说到这个，简直像是打开了程夕的话匣，她一边说一边拿手比划着，整个人都跟着生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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