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了。

乔万鸣开：“陛，臣听闻孟县主上本废除青楼楚馆，有几个问题我想问问孟县主。”

皇帝：“卿尽问。”

乔万鸣喝了一茶，放茶杯看向孟蝶：“孟县主可知前朝时期有多少男终其一生都无法娶妻的？”

首辅不愧是首辅，上来直接开大，掀了那层遮羞布，破了那层窗纸。不再揣着明白装糊涂。

孟蝶：“据记载，前朝刚建国时期，除了一些有残疾男，大多数男都能娶妻，但到第二位太宗皇帝晚年，男女比例极蹿升，有一成半左右的男终其一生娶不到妻，及至前朝中期，一直维持在有两成男娶不到妻。”

“尤其是闽广一带，因为寸板不得海的基本国策，那里尤为贫困，契兄弟在此地迅速传开，甚至一段时期成为了习俗，直到前朝中后期和后期，娶不到妻的男数量到达巅峰，官面没有记载，但是诸多野史记载，那时候娶不到妻的男达到了惊人的四成，也是从那时候起，各地起义不断。”

乔万鸣颔首：“那孟县主应该知这青楼楚馆的作用是什么，除非爆发大规模战争，否则定然会有一两成的男会因为各各样的原因终无法娶到妻。没有一个稳定的家，他们就是当地的不稳定因素。”

孟蝶轻哼了一声：“首辅大人认为院在某程度上是维稳的存在，对吗？”

既然扯开了那层遮羞布，林开德也不左顾而言其他了：“院就是如此的存在，抛开天生残疾的，娶不到妻的男本质原因就是穷。然而他们并不会因为穷就不想娶妻，甚至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他们更想娶妻，良家女他们碰不到，院就是一个最好的场所。”望两个字到底没好意思说，林开德糊了一。

孟蝶反倒是不不顾：“你的意思是，这些男年轻的时候凭借力气赚钱，娶妻不够却可以到院发望，这样他们就不会到惹是生非了。”

众人沉默，就是这么个意思。

孟蝶冷笑：“谁又为娼妇们考虑过，年轻的时候被拿来，年纪大了就算赎来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寡妇门前尚且是非多，何况是她们，所以她们赎之后只能想办法嫁人，好人家的儿郎谁会娶她们？这时候她们只能找以前所谓的“老相好”。而这些男人本就是穷的，是不稳定的，他们一旦组成家，反而变得稳定了。简而言之，真是一女多用啊！。”

勤政殿，别说众大臣，就是皇帝也忍不住面发，这不单单是破了那层窗纸，这是直接把窗给砸了。

宋剑桥着开：“可是维稳……”

孟蝶嗤笑一声打断他：“远的不说，前朝没有废除院，最后稳了吗？还不是各起义不断。”

宋剑桥乖乖闭嘴。

孟蝶：“陛，臣想废除院，不单单是怜惜已经沦落到院的女，而是认为相比较于，院早已成为各个地方首屈一指的毒瘤。”

苏瑜泉：“孟县主，毒瘤二字未免过了。”

“过了？”孟蝶看向他：“柳病的传播不是毒瘤？”

苏瑜泉老脸一红，没声了。

孟蝶不依不饶：“苏尚书可知京城一共有多少家院？苏尚书又可知一家院能生多少不稳定的因素？”

苏瑜泉懵了：“生不稳定因素？”

孟蝶懒得搭理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