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毕竟还是个孩。

褚老板又叹了一气，心里其实还有好多话想跟沈燕燕说，但想了想，还是决定算了。

比起跟沈燕燕和简聊天，他其实更喜跟沈燕燕的妈妈聊天，但听说他们家了事，他这边实在是没时间，因为他自己也遇到了麻烦，之前派去跟踪沈黎薇和苏意瓷的人已经馅了。

跟踪馅这事其实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他们有一应对的办法，但问题在于现在虽然馅了，苏老爷和他们集团那边却一反应都没有。

这才是最吓人的。

他们摸不清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觉就像断台上的刀悬在空中，你不知它什么时候会掉来，会不会掉来，心里一直悬着，忐忑不安。

因为一旦刀掉来，你的命就没了。

苏家那边一动静都没有，他们这边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先保持现状，看看况再说。

但是这样拖去也不是个事儿，这不是明摆着等死吗？

褚老板愁得直烟，烟都了一大半了，还是没想什么好办法来。

在绝对的势力面前，任何的小聪明和诡计都是白费力气，现在他们去哪儿都不行，国担心沈母，国外担心苏家……

“啧。”

一烟完，褚老板把烟直接摁了烟灰缸里，又从烟盒里拿另一烟准备上。

这时候有人敲门。

“来吧。”

门吱呀一声打开，“爸，我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褚乐婷后面的话都被咳嗽给打断了。

看到是褚乐婷来了，褚老板想都没想就把还没着的烟回烟盒，赶站起来，一边走一边说：“你怎么来了女儿，你不是应该在园里晒太睡觉吗？咳咳，这书房确实有闷。”

他打开了排气扇，尴尬地呵呵笑着，不停地说话想缓解尴尬。

书房里烟雾缭绕，都快看不清东西了，可见褚老板刚才了多少烟。

尽如此，咳嗽得厉害的褚乐婷还是持往前走。

她拿起桌上的烟和打火机，统统收起来。

褚老板看着她，神里充满了无奈。

他瞪了她一，说：“烟给我留。”

上周褚老板就开始听医生的话戒烟了，从那以后，褚乐婷也特别留意他有没有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控制自己，又开始了。

“咳，有烦心事，所以不小心多了。”褚老板有不好意思地为自己辩解。

“是不是因为跟踪被发现的事？”

“你怎么知？”

褚老板本来还想糊过去，但褚乐婷一句话就戳穿了真相，他也没法再装了。

褚乐婷没说话，她搬了把椅坐在褚老板对面，“我知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褚乐婷也不打算继续装了，这次来找褚老板就是来摊牌的。

接来的五分钟里，她坦白了自己到底知多少，怎么知的，还有她和薄应淮他们合作的事，以及他们目前的况等大概信息。

说完这些，她双手放在桌上十指叉，一脸严肃地说：“爸，你不能再这么去了，这事儿太危险了。”

如果不是薄应淮提醒，他还不知老爸的事有多危险，更不知他还打算和沈母合作。

这些行为，简直是在把褚家往死路上推。

褚老板没回应，沉默了好久，最后无奈地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事已经变得比他预料的要糟糕得多，他不能再固执己见了。

女儿知的比他多得多，可能有解决办法。

说到解决办法，其实褚乐婷自己也不太清楚。

但她还没到完全没辙的地步，“我现在已经和薄应淮联手了，还给了他扳倒沈母的重要证据，我觉得他不会不我们的。”

和薄应淮接了这么久，她觉得自己还算了解他，他还是有信用的。

他们帮过她，虽然之前也害过他，但现在应该可以算扯平了吧？

总的来说，和薄应淮合作总比和沈母合作风险要小。

“可他现在可能也自难保呢？”褚老板不像褚乐婷那么乐观。

现在他们谁也不清楚况，只知沈母和简被关了，而沈黎薇一行人来了，但谁能说得准苏家的真实态度呢？

要是后面他们对两个人的态度来个大转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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