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边倒茶，一边笑呵呵的。

薄司湛假装不经意地拍了拍睡衣，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哎呀，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不舒服，睡得早了，让你见笑了。”

“没事没事，我这么晚来打扰你，才是我的错。”薄司湛收起了平时的嚣张，装模作样地和医生碰了碰杯。

“哪里哪里，您能来是我的荣幸。”医生继续笑呵呵的。

半夜十二半还来，谁会这个时候上门客啊？

医生心里嘀咕着，还有担心他到底来嘛。

两人客了两句，薄司湛就直奔主题了。

他坐得笔直，一脸严肃地说：“咱们就别绕弯了。我今天来，主要是想问问你，我那个伯母现在怎么样？”

因为薄应淮将张阿姨当母亲一般，所以他们这些人对张阿姨也比较尊重。

“你们肯定也知我父亲最近的那些事，伯母的病这么严重，也有我父亲的一份功劳……”说到这儿，他有尴尬，停顿了一，然后着继续说，“父债还，我希望能尽我所能帮伯母快好起来。”

“只是我堂弟和堂弟媳，还有我对我意见太大，防着我，所以我才想拜托你告诉我伯母的真实况，我想什么来弥补。”

说完这些，薄司湛抬看着医生，问了个关键的问题，“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医生拿起茶杯，糊地回答：“薄先生，这事……有难办。”

薄司湛一边继续忏悔，一边把放在脚边的礼拿上了桌。

是烟酒，不过分量特别重。

“今天你帮我个忙，我肯定不会忘记你的，副主任。”他把礼推到医生面前。

他最后三个字说得特别重，好像在提醒医生个月的晋升机会。

“薄先生，医院有医院的规矩，医生也有医生的职业德。”医生又把礼推了回去，“这个忙，我帮不了。”

“要聊天，我随时迎，这也是我的工作范围。要朋友，我求之不得，多薄先生这么一个朋友是我的荣幸。”

薄司湛脸一沉，直勾勾地盯着他。

但不对医生是示好、试探还是施压，他都持自己的立场：这是患者的隐私，不能。

薄司湛气得一甩袖走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联系了好几个医生，他们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这明显是事先有人打过招呼了！

你还好吗？

杂的脚步声慢慢远去，消失在安静的黑夜里，薄司湛的脸却黑得像锅底，一接一地烟，一包烟很快就剩不几了。

车里的几个人谁也不敢声，互相推让，最后这个问话的任务落在了司机上，“小薄总，我们是回家还是……”

车还停在路边，他想说又没说。

今晚他们去了好几个地方，撞了一次又一次南墙，大家都知小薄总的脾气不好，今天要是从医生们嘴里问不什么，恐怕会变成挖个坑让他们躺去。

薄司湛吐了个烟圈，“回家。”

司机接到命令，上启动了车。

他们几个都低着，不说话，保持沉默。

薄应淮着烟，烟雾呛得他咳嗽个不停。

他握拳，抵在嘴边，肩膀抖着，说：“继续盯着医院和那些医生。”

“是，薄总。”

他把新的烟放到快要烧完的烟上，轻松地把火引过来，了一，然后慢慢摇了车窗。

窗外一片漆黑，灯光昏暗，只照亮了自己脚的那块地方。

现在的局势就像这场景一样，父亲事后，大家树倒猢狲散，医生那边看起来是被薄应淮打好了，不然照他给的诱惑，不可能没人动心。

薄应淮越这么防着，事反而更让人怀疑。

他不能再这么鲁莽地往前冲了，不然会让人起疑心的。

看来，那个姓张的女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可能还稳定来了。

这么去不是个事儿，得趁打铁让那个女人早些死掉。

否则事会更加难控制。

不如……

灯光，薄司湛的睛突然亮了一。

不如先和神秘人联手把他们掉，等大权在握后，他再找神秘人算账也不迟。

忍一时，回报会更大。

回家的路上，薄司湛越想越觉得合作的好多，越来越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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