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以前他还只是羡慕比自己天赋好的人的话，那时候，他是真的想把自己的血和任何一个谁换一换。

他之所以现在能这么想的开，真的是打击一连着一……一次比一次被放弃的彻底……所以，才终于领悟了人生什么最重要。

其实，费利斯自己也佩服自己竟然在几条路里选择了唯一一条正路，可那说穿了，也是因为他真的自己，所以才不会让自己无路可退。

“你受什么刺激了？”他最后只能慢吞吞地说话。

拉尔偏了：“我的老师在教导我的时候，教会了我什么叫珍惜过去，带着好的回忆走上崭新的路。”

费利斯有迷惑。

“就像你，虽然一直在倒霉，但在最初的学徒宿舍，不也有过快乐的日吗？”拉尔简单的解释了一……虽然不知倒霉的日占了绝大多数的费利斯能不能有和他一样的觉，但拉赛尔是真的觉得，能让费利斯还有好回忆的，估计只有那段时光了。

他慢悠悠的说：“而那些好，是因为乌尔里希的善良，所以……”

“乌尔里希是什么事儿了吗？”费利斯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嗯？你为什么这么问？”

“在海纳尔森家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望，大分友善都是有条件的……包括我的母亲。

就算是卡朋特，她愿意理解我的苦衷，也是从我们之间那亲密的血缘关系开始。”费利斯笑了笑，“所以我卡朋特这个妹妹，但不会因为这而激她。

那是天然的，是我们之间本来就有的联系。

但乌尔里希，愿意在我还是个正常的孩的时候，庇护我的乌尔里希，却是，真的……善良。

你明白吧？

他可以不那么的，那个时候的我，在谁里有价值呢？

我的亲生母亲都选择了放弃……虽然我不会怪她，在无能为力的时候先保自己的命，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然而，我也仍然会因此而难过。

反而是乌尔里希，给了我最后一线生机……而且，真的对我也没有什么要求。

虽然都说是为了家族的脸面，可……我的份，几乎没人不知了，还有什么海纳尔森的脸面可言？

他庇护我不是因为我以后可能有用，而是，如果不那么，我可能就真的完了。”

拉尔恍然的……比起需要提醒才能觉到乌尔里希的温柔的他，费利斯才是更直观的受到这一的人。

或者说，费利斯没有因为那些遭遇直接走偏，愿意放弃对他来说更容易的路，也因为他受过善意。

乌尔里希……拉尔轻轻地抿了抿嘴，也许他自己不在意，但，海纳尔森的年纪比较轻的那些法师学徒，愿意走正路的人更多，真的和他有很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