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朋特的嘴角都动了：“拉尔哥哥，你是最近法术练习得太多，所以脑袋已经不转了吗？”

拉尔颓然的将靠在窗上：“我能说什么？连休息时间都被安排的这么踏实。”

他和卡朋特的确关系很好，但真的犯不着每天的休息时间都安排在同一时刻……算得这么准，只会让拉尔不寒而栗。

他真的觉得吉尔伯特老师连他的每一汗有多都知。

我是不是有了岁月？

卡朋特却无法理解拉尔的忧郁，她的法术造诣还不足以让她明白，让明显有较大的实力差距的他们两个同时疲力竭，甚至连休息时间都差不多，需要多大的计算量以及对他们两个多么刻的了解。

拉尔当然不会觉得这是因为自家老师对他们非常关注的原因。

吉尔伯特算得上一位尽职尽责的老师，但绝对不至于那么尽心尽力。

这只能证明，学徒在法师面前，本就是一览无余，没有任何隐藏自己的余地。

现在的拉尔，只要一想到自己在没有被那位家族辈教导前曾经对于自己法塔以后该怎么的谋划，就有不寒而栗。

就算发现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以这段时间他对吉尔伯特的观察，那位老师应该也不会对他什么，但一定不会再像现在这样认真地教导。

他只会和每天在法塔里奔波的那些学徒一样，只能靠自己去挣扎……难那些人的老师就没有和吉尔伯特地位相当的吗？

肯定有，而且不少。

拉尔能从那些人完全不同的法师袍上看得来，黒迷之塔也不是所有学徒都有棉布袍的。

还有一是棉布和黑芋麻布混纺的类型。

他估计这些只是达标但却没有被某位有能力的法师收门的普通学徒。

还有几个似乎是刚刚法塔的，甚至穿着的学徒袍用的是纯粹的黑芋麻布，拉尔估计这几个就是家族拿钱送来的那些。

大概是因为还没有被安排给某位法师，所以这些人穿的还是黒迷之塔外卖的普通袍。

拉尔低看了看靠在柔的沙发垫里，好奇的向外面张望的妹妹。

这段时间，他的确想通了吉尔伯特为什么对卡朋特变得稍微用心了一：天赋不足的卡朋特，是不是够明，本不会他们老师的睛里，但温的格会。

法师的世界里，智商与能力的确是底线，而能够法塔的人，再差也会在这条底线附近……所以老师们考虑的就是学生的格是否合自己心意了。

“卡朋特。”他轻轻地敲了敲正在发呆的姑娘的脑袋，“这几天学得怎么样？书本全都背来了吗？”

“嗯……嗯！”卡朋特回答的有不够决。

“是哪里不明白吗？”拉尔的语气认真了一，“有问题一定要及时问。”

“不是……”卡朋特犹犹豫豫地说，“拉尔哥哥，我怎么，比起老师说的最简单的那两个幻术，反而更擅最麻烦的那个呢？”

“嗯？”拉尔诧异了。

卡朋特轻巧的伸手指对着自己，念咒的声音也很轻柔……然后拉尔就忍不住扯了嘴角：该死的，真的是他亲妈的模样。

“你在释放法术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有没有在心里选择了某个特定的人？”虽然被吓了一，但拉尔还是想到了最重要的问题。

丧志凝视这个法术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敌人失去斗志，所以法术效果是可以让对方在自己的脸上看到他最的人。

拉尔虽然的确自己的母亲，但他其实没法确定自己最的是不是亲妈……三岁就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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