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思礼能说话了吗？”王依依小手戳了戳王思礼的脸颊。

她手臂用力，可雪团没扔多远就落地了。

“娘亲，你和我一起扔爹爹。”王依依撑着手，先撅起来，稳稳站定了。

“依依，你往右边躲躲，那儿不雪。”王林噙着坏笑。

“依依扔完了？”李慕婉弯起角，手里还攥着雪球。

“婉儿，等思礼大一些，咱们带着孩们一块去凡间再游历一番，好不好？”王林侧目。

周英素给王思礼织着虎帽，摇篮里的他睡得熟，王林带着李慕婉和王依依打雪仗，王依依手里搓着雪团，王林手里掂着早已搓好的雪团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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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张小脸皱得失望极了，目光投向李慕婉。

王依依相信他，往右边海棠枝躲，李慕婉见他手里的雪球又抛向树枝，又见王依依躲开雪球后的得意，只为她接来的遭遇忍不住掩嘴笑。

“爹爹使坏。”她躲着，却发现躲不及，王林拉过李慕婉，没让她站在海棠枝，又夺了她手里的雪球，还提醒着那躲雪团的小人儿。

雪仗

王林趁机偷偷亲了，心满意足，“好，我去哄。”

王依依余光打量着远的两人，爹爹正给娘亲理着发，完全不顾自己，她哭得更是伤心了。

小嘴瘪了去，酝酿着绪，往小院周英素和王天的方向走去，告状，“祖父，祖母，爹爹和娘亲一块欺负我。”

王依依夜夜吵着跟爹娘睡，先前给她的小房一直没收拾来，又是冬日的，夜里还得炉，家里更是不放心让她一人睡，只能挤着。

周英素赶忙拿了帕着她满是雪碎的小脸，睫挂满了雪碴，眨时像白羽忽闪忽闪的。

见着祖父祖母的安，王依依心中委屈更甚，“哇”的一声哭来了。

又是一年桃开，桃林迎来第二个小生命，王依依靠在王林怀里，看爹爹哄弟弟睡，摇篮轻晃着，她瞧着那比她小许多的娃娃，忍不住逗他玩。

竹林小院，日光来了，几日不见太，一家都在院中晒日，王天歇了段时日没有接木雕单，便帮着家里些新的家。

“你又逗她玩。”李慕婉整个人被他裹在大氅里，海棠枝还洋洋洒洒飘着余雪。

“再过一阵弟弟就能与依依说话了。”李慕婉说。

王天放了木，刀搁远了些，把人抱到上坐，拍着她上的雪，有些哭笑不得。

“你哄啊。”李慕婉从他氅衣里探，观察着。

莲池上空桃飞舞，轻盈落在面，惊动来觅的锦鲤，鱼儿穿在莲叶，面泛起涟漪，倒映着一幕安逸的画面。

“时辰到了，若依依还没好，爹爹可要先扔了？”王林着她，她心里更急，可是很雀跃。

“今夜让她跟爹娘睡吧。”王林寻问着。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王林手中雪球已经扔了去，王依依愣了一瞬，上没有雪球打过来，只以为爹爹也没扔准，正兴之余，片刻后海棠树接连不断有积雪洒落，王依依落了一些，她仰要看时，又是一堆雪砸，正好落在她小脸上。

依笑了，李慕婉才安心跟着笑，她果然比以往了许多。

“好，听师兄的。”

李慕婉微僵，生王思礼后王林耐心等着她养好，一直没舍得碰，之后从燕州城赶回王家村更是舍不得她受累，路上也克制着。

小年夜过后，雪连着了好几日，正月初才停，院里堆了厚厚一层，抬望去，整片白笼罩王家村接连远山上都挂着积雪。

王思礼张着嘴与笑，李慕婉如扶风弱柳走近他们，挨在王林侧坐，倚他肩，王林伸手搂过她薄肩。

“爹爹，依依躲开了……”她话还没说完，又有雪团砸来，这次雪团更大了，近乎整个裹住了她，王依依一都沾了雪，面颊胡挂着白，见爹爹抱着娘亲笑个不停。

“她不是喜打雪仗嘛。”王林满脸笑意，白发与雪景为一片，她的手很凉，给握了。

“爹娘跟依依闹着玩的，”周英素哄着她，“依依不哭了，祖母晚上给你包吃好不好？”

李慕婉嘴泛起笑容，王依依蹲着小板，很努力的要把雪团大，可是她了许久，打量着爹爹手里的雪球，还是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