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房烧了碳火，书案前，王林捧着本书还在看，李慕婉手里的笔蘸着墨，思虑中见王林看书看得迷，忽的她脑中闪过一缕想法。

手中的笔刷轻落在他鼻尖上，王林敛眸应了应她，却未瞧见是何碰的自己，视线又落回书上，只见李慕婉趴在桌上打量着自己，角牵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笑里带了难得的捉。

王林角瞥着她手臂挡的砚台，了然于心，却在李慕婉看不见的须臾，透一坏笑。

“婉儿，”王林手里翻着书页，认真说，“有些凉，把窗关了吧。”

李慕婉抬望去，窗还支着，她提起裙摆乖乖放了窗，又坐回原位。

王林指着书上又：“婉儿，可看过这篇文章？”

可他并未把书朝自己靠近些，李慕婉闻言起往他怀里挪了挪，心里还得意着他未发现自己的作案痕迹。

“哪篇？”她探问得诚恳。

“过来些。”王林若无其事地给她捞到前，搭在腰间的手未挪动，好似随时防备着她会逃。

李慕婉并未察觉势不对劲，可劲儿往他怀里钻，贴着他。

“好玩吗？”王林贴着耳侧说，“婉儿喜这么玩？”

“什么？”李慕婉惊厥，想躲，王林手臂用力，给她抬起整个人换了方向，正对着自己。

方才那语气明明是挑着坏的，可她再看他那神，什么都没有，平静得似一汪死。

“你方才说什么？”李慕婉还带了些希望，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王林不作声，低鼻尖蹭在她衣领上，而后漫不经心：“婉儿的衣襟，脏了。”

李慕婉低时，受到指尖的凉意，他的手已经解衣领，脖颈和肩甲的白皙仿若一块玉盘，到时是的，可他仍是一副坐怀不的君模样。

“换一件吧。”王林平静。

“阿兄，婉儿自己换。”李慕婉要起，又被扣住了。

“不急，”王林满是平和，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旁的笔，蘸了少许的墨。

“阿兄，你这是什么？”李慕婉防备着，只以为他也要在自己脸上画，挣扎着，可前后都无可躲，只能委屈地望着他。

“婉儿不是喜这么玩？”笔锋却落在锁骨，李慕婉打了个颤，“别动。”

“阿兄，婉儿错了……”

王林置若罔闻，细细着墨。

目之所及白得宛若一张纸，笔锋描着廓，从锁骨往，直至沟沿上，是一莲，笔尖轻碰时，意难耐，她只能仰着脖颈忍受，“阿兄，你在婉儿上画什么？”

王林很是专注，良久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落在她左肩甲。

搁了笔后，王林才愿意松手，墨还未，他隔空沿着她前的莲描着廓，“婉儿还要画吗？”

李慕婉望着前他的手臂，羞赧极了，语气却带着质疑，“阿兄，你怎得如此放浪？”

“书生不是最该循规蹈矩，怎得能在婉儿上作画”

王林挑着笑，轻起她，“婉儿不是听了谢三婶的话？”

那两个字，在她脑中，原是他记住了。

待墨透了，李慕婉上的新衣也褪了，窗外新年的爆竹和烟火声渐小，矮榻几件衣裳胡铺着，书柜前落了只绣鞋。

李慕婉双腕上缠着他的发带，又被他举过，整个躯在他视线之一览无余，那朵前的黑莲绽放着，李慕婉面颊绯红，几经被他着，任他摆，依着他。

新的床板是要结实许多，也不会吱过分的动静，可她忍不住，手也被禁锢了，捂不住声音，便只能一声声闷闷唤着。

混过后，那朵莲已不成样，糟糟的，王林撑起躯挂上中衣，健硕的膛还淌着些许密汗，指尖都是墨污渍，李慕婉侧望着他的背影。

瞧他王木盆倒了些，又浸帕，拧后往矮榻挪去，见她那可怜劲儿，委屈的瞧着自己。

“能解开了吗？”李慕婉眨着问。

“待会儿。”王林噙笑，并未要解的意思，只是将帕往污渍里拭，怕她疼得并不算净，还剩些痕迹，过几天就落了。

“这不好。”李慕婉提醒他。

“我知。”王林轻声，朝若隐若现的余痕吻去，缠着的手腕给她解开了，“辛苦婉儿了。”

正月初一，王卓从县里来了王家村，几人在影家喝了些小酒，李慕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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