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啊，今日比一比，谁摸的鱼少，谁来杀鱼可好？”影来劲了。

“那我也要参加。”李慕婉不甘落后，接连摸到两条鱼的她信心倍增。

李奇庆已经脱了靴，褂脱，挽起脚。田里的凉快，泥土，倒也没想象中的难受，适应后居然还觉得有些喜这觉。

王林来得晚，比赛行到一半，他才来到田间，扫视一圈也没见着李慕婉人。

直起腰的影手里抓着鱼朝他打招呼：“铁哥？铁哥来了。”

李慕婉听见他来了，想起来着，可那鱼就在前，她也舍不得丢弃，只好等了须臾，抓上后兴致盎然的举起，对着田埂上的王林，晃了晃手中的战利品，鼻尖和脸都蹭了泥。

“阿兄，你瞧，这是婉儿抓的鱼。”

王林晒着日光，眯时满是温柔，“嗯，当心些，别被稻叶割伤了。”

“无防，”李慕婉手臂缠着的绷带，“影给我备的，不会伤着。”

忽然稻叶被遮蔽的李奇庆直起，动静之大，左右手各一条，鱼尾甩着，连同泥一块蹦到李慕婉眸中。

她意识闪避却还是了些，王林还未在李奇庆地抓鱼的惊诧里反应，见着李慕婉捂着睛在，便满心焦急的地，鞋都来不及脱。

“婉儿，怎么了？”他拉开李慕婉的手，指撑过她，眶里沾了泥，被她蹭了些，还剩不多。

“阿兄，婉儿睛疼。”李慕婉睛睁不开，只能双手扶着他肩稳住重心。

“阿兄看见了，别动。”王林小心翼翼着气，从远看过来，二人动作亲密，像是小两抱着亲。

“阿兄，好了吗？”李慕婉想睁。

李奇庆看着两人如此旁若无人，不顾礼节，忍不住重咳两声：“咳咳。”

无人应答，他又若无其事装作忙碌，无意间经过二人侧，“咳咳，咳咳咳……”

“奇庆兄这是受了风寒吗？”王林把最后一泥来，再给她脸上的泥抹净，面不改说，“怎得咳得这般重？”

“你……”李奇庆堵着气。

“风寒就别地了，免得再受寒。”王林一本正经，可看着李慕婉时却是笑着的。

“你你你，”李奇庆呼，有些气急败坏，“你二人虽定亲了，可该有的分寸和礼数不能丢。”

“哥哥说什么呢？”李慕婉眨了眨，终于能睁开了，“若非你适才甩过来，我能睛东西吗，你倒是乐呵抓你的鱼，只有阿兄关心我，知给我睛。”

“你你你，你个小没良心的。”李奇庆气急了，“若非哥哥帮你，待会你若比输，可别哭了。”

“阿兄不是来了吗？婉儿不会输，对吗，阿兄。”李慕婉笑意盈盈望着他。

王林抚了抚她，“是，若输了要罚什么？”

“杀鱼。”李慕婉，“阿兄可会？”

他从前没过，脆：“不会，若为了婉儿，我可以学。”

他学什么都快，杀鱼不是难事，“输了也没关系，阿兄替你受罚，玩尽兴才是要事。”

“那有阿兄和哥哥帮婉儿抓鱼，我定不会输了影和王浩他们。”

“好。”王林替她挽好衣袖，又把碎发捋到耳后。

霎时间稻田里的鱼儿四游躲藏，王林离李慕婉不远，每见她抓到一条都要雀跃一次，难得见她如此快，从前京城人人称的第一才女，也会在这王家村自由自在享受田野趣事。

前的画面让他不由心一，辞官远离京城，回到王家村，守护父母，守护心之人，他自认这是得最好的决定。

夕暮前，王家村村环绕的群山渡上一层金黄，稻田里摸鱼的人回到院舍，谢三婶家的小院满满当当坐了人。

井边，王林捧了把净脸，又冲了靴上的泥，李慕婉守在一旁，递过去帕。

“阿兄，一。”

王林没接，只握着她手腕，沿着廓蹭了一圈，“好了。”

李慕婉被他举动挑得羞，微低躲着视线。

她上的衣裳沾了泥，脸上倒是得净。他越看心里越是喜。

影冲了茶喊众人过来喝，见他二人腻歪着，摇了摇怨怼，“婉儿，铁哥，你们俩能不能收着些啊。”

“去吧，喝茶。”王林摸了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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