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窗台放了一个筒，同样了几支白梅，只是李慕婉搬走之后，东厢房便一直空着，也没有动过。

屋意横，与屋外寒冷景致截然不同。

“婉儿说，过了元宵，王林兄弟就要上京了？”李奇庆饮果酒。

“是啊，元宵过后，官通了，早些去早准备。”王天回话。

“我在燕州的朋友那收了副棋，就当给王林兄弟作礼了，不知用过膳后可否作陪一局？”李奇庆兴致盎然。

“乐意奉陪。”

“那我也要观棋。”李慕婉雀跃而起。

席间笑语不断，直到夜了，天幕彻底暗，堂屋的喧闹才静，王家村的人家里时不时散着烟火，一一闪过天际。

西厢房，李奇庆与王林对弈棋局，李慕婉轻车熟路了香，又替他衣架上挂的衣裳整理好，收拾案台，给两位兄添茶。

王林白先落，修的指节拂过棋盘，李奇庆视线从李慕婉上收回，若有所思的落了一。

二人你来我往，不分上，李奇庆的棋招攻势十足，王林则以防守为主，步步为营。奈何李奇庆穷追难舍，却没法把他死局，每每一到困局，都会被王林一一化解，看似艰难，实则早已蓄谋已久。

李奇庆在这棋局里想要摸清他的心气，“王林兄边退边打，是否太过谨慎了？”

王林镇定自若，“兵不厌诈，小心驶得万年船，李兄攻势太猛，我若不谨慎些，怕是早已被吃掉了。”

棋局虽说白有风之势，可李慕婉清楚哥哥的棋风，却摸不透王林的，但以她对王林此人的了解，他必定不会没有把握的事。

“该你了，李兄。”

李奇庆只觉他在一个很大的陷阱，能一招致胜的陷阱，只是李奇庆的布棋，若想再退防守已是不可能，唯有乘胜追击才有制压的机会。

思虑良久后，他执要落。

王林噙着笑意提醒，“李兄，落无悔。”

李奇庆在棋局里向来是胜天半，少有人能在他手讨到好，面对王林的镇定，一贯自信的他也难免了怯，只是微乎其微难以让人察觉。

李慕婉观棋不语，似乎要看穿王林的打算，他这是要绝地反击了。

王林落最后一，吃了李奇庆的黑，还跟他留了条后路，让李奇庆觉得有翻盘的可能，当他后退防守时，便是王林攻的时机。

李慕婉看门，他这是一步步引着人局，让自己以为占了上风，松懈防守后再给致命一击，好算计。

李奇庆恍然时已经晚了，他笑，“你倒是沉得住气，这么好的机会，为何还要给我留后路，就不怕我伺机反击？”

王林仍是泰然自若，“赶狗穷巷，必遭反噬，若不让敌人看见希望，留有余地，又怎能全胜而归。”

白再次落时，黑再无反击之力。

李奇庆输得心服服，“你虽小我几岁，却胆识过人，沉稳不燥，婉儿说得不错，你确实非凡人。京城里能与你相比之人不多，你此次若顺利京，功名自不在话。”

“李兄过誉，承让了。”王林拱手。

“时候不早了，我跟小妹还得回镇上，今日这棋得痛快，若有机会，改日再切磋一局。”李奇庆并未因输棋而失落，反倒看得开，经此对弈和闲谈中，也算对王林有了了解。

“雪了，李兄慢行。”

李慕婉兴意阑珊，显然还不想回，耷拉着与二老别后，又与王林说了两句，王林都是浅浅回着。

“院里白梅开得好，今日折了好些，还有没的，你要带回去吗？”王林实在没准备新年礼，倒是李慕婉给二老备了红袄褂，又给他了新的绷带。也知她喜什么，这几支白梅就当是回礼了。

“好。”李慕婉的失落一晃而过，她绪来的快去的快，仿若他主动关心的一句话，便能开心好久。

回的路上，车里她细细查看白梅，护得。

“让哥哥闻闻这白梅有何不同。”李奇庆一路把她绪裹在里，实在忍不了，伸手去拿她的宝贝。

李慕婉旋即躲开，不让他碰，似乎察觉自己反应过于大了，又找补，“就是普通的白梅啊，哥哥不是绿竹吗，何时对白梅也兴致了？”

李奇庆也没勉，正回，雪片落在车，车轱辘转动时压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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