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们还是一起上吧。”

堂屋的王天和周英素忙喊：“铁，算了吧，别跟他们对着……”

“爹，娘……”王林望着堂屋担忧的二老，满是愧疚与自责。

“阿兄，王叔周婶无事，你别担心。”李慕婉安抚。

“退后，屋里去。”王林近乎是命令的吻，可却极其柔声。李慕婉思虑须臾照，躲西厢房里。

王林一扫，一支木落手心，“一百五十两没有，若要卸王某一只手，那便来。”

说着张屠几个兄弟蜂拥而上，王林纵一跃，腾空而起，抬到半空，朝其中一人颚重重力，那人陡然摔到梅枝的竹几上，案几碎裂，连同摆放的筒落，草散了一地，把本就凌的院落又添上几笔。

待他稳稳落地后，手中木飞速转了几圈，耍的熟练，木去时将靠近的两人打院落，就在这显山里，张屠摸清王林的武力，方才的嚣张气焰浇灭了半。

“等，等一……”见木再次飞向自己时，张屠急促喊，王林并未收手，不是不能收，而是他不想收，偏要他还上那笔债。

只听得他右臂断裂的声音，方才便是这只手抓的人，还扬言要卸他一条胳膊，他就算连本带利还他了。

张屠痛苦屈膝跪地，左手捂着断裂的右臂，额间汗珠汇成，滴落在燥的泥地里。

“这一，我便当你还清今日辱我家人的债，至于我们欠的，一百五十两？”王林手中还转着木，一副刚刚只是试手的作态。

院里倒了一片，哀嚎声断断续续，堂屋里的人抓着门把手，偏就不来，李慕婉从外锁死了。

西厢房探她半个：“阿兄，照钱庄利息，咱们只要还清六十五两便可，王叔适才已经给过四十两。”

还有二十五两，王林侧对张屠，转着手腕，一副威胁的样，却又平静得很，说：“六十五两，还得清吗？”

张屠想也没想连连，“还，还得清，十两，十两就够了。”

王林自己去写信，讲学赚的积蓄拢共就十两，那是他给自己来年上京赶考攒的银，如此也能替爹娘分担一二，不知爹娘为了他还在外受了这些苦。

“成，结清后一笔勾销，往后若是敢再上门找我爹娘，我王林断不会放过尔等。”

李慕婉了房门，拉过王林手腕，提醒：“阿兄，王叔借银画押的契帖还在他们手里。”

王林神冷戾，“契帖呢？”

张屠只能用没断的那只手探怀里摸索，掏一张泛着褶皱的纸，颤颤巍巍递过去，王林接过细看一遍。

李慕婉趁着间隙从东房里拿了些东西，只见她手里帕摊开，白的银看着有几十两，那都是她用采的药，照医书上的丹方制成的丹药，拿去镇上换的钱，比单独卖的草药能赚多几番。

“这里是三十两，我王叔没有白借你们银的理，照钱庄最利息给你算，剩余五两银，是给你们买药的钱。”她又从袖袋里拿几瓶药就当给他们疗伤了。

张屠哪还能说什么，连忙要接，李慕婉却收回手，没立刻给，“我要你们立个字据，白纸黑字，阐明是你们主动清算债务，一笔勾销。往后再无任何关系，也不得以任何缘由再向王家施难。”

“今日你们私闯宅舍伤人之过，我们也不追究。倘若你们心怀怨恨，伺机报复，我便只能将这张字据由官府，你们难逃其咎。”

她字字珠玑，条理清晰，就连向来谨慎的王林都不得暗自叹，心底想说的都被她说完了，他拿不三十两，李慕婉替王家了，张屠收了钱，还保了命，自是不敢说什么。

前这二人谁都不像好惹的，他债十几年，什么恶茬没遇过，如此刚烈的还是第一次。

照李慕婉所说，赵国律法中无故人室宅舍，笞四十。主人登时杀者，勿论。他们室为先，王林杀人在后，自是不用受罚，看他几人也不是王林对手，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拿了银该是庆幸才对。

张屠手断了握不住笔，字据是王林写的，他只画押，拿了钱片刻不敢久留。

养伤

几人走后，李慕婉还心有余悸，王林解了堂屋的锁，安抚着抱着二老，“爹，娘，无事了，孩儿回来了。”

李慕婉跟在后，发了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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