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东京跑去城了？你的没问题吧？”很快，另一个担忧的女声就代替了及川真澄的哥哥现在通话里。

“没问题，现在已经不会变成以前的那个样了——啊，话说回来，这个是不是小海回家了？”及川真澄把开启免提的手机放在槽边上，一边确认自己今天的晚饭，“这样的话，我之后就不用专门和她说一遍了。”

“你打算结婚了吗，真澄？”及川海没大没小的话语当即传到了及川真澄的耳边。

“才不是这事呢——话说回来，我明明是你的姑姑啊，在这时候稍微尊重我一不行吗！？！”

“能这么有活力地和海调这事，看来你最近的状态确实不错呢。”离电话最近的女轻笑，“今天有什么事要和家里说，真澄？”

“我去青叶城西当排球的教练了。”

电话的另一端陷了久的沉默。

“是正式工作，所以之后我就不去打工了。”及川真澄趁着这时间一鼓作气说完，“正好城的房没卖，我接来就住这边。但是可能之后就没时间回东京了——”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好说什么。”哥哥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毕竟你过去就是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的那人，爸爸和妈妈也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劝你回东京……虽然我知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真的彻底不再接排球，但我还是要跟你提前说好一件事。”

“我在听。”及川真澄回应。

“如果你无视自己的况直到再次昏迷院的话——全家的统一意见都是让你从青叶城西辞职。我们已经不想再看见你躺在病床上的样了，真澄。”

“……我无法保证不会再次发生这事。”及川真澄遗憾地闭了闭，回答她的家人，“但我会努力确保自己的状态维持在健康平的——但是，就算真的再次发生了这事……我也不会从青叶城西离职。”

“你们应该都知吧，我就是这样的家伙嘛。”

“倒不如说那个时候脆利落地抛弃排球，从城县逃离的我才很反常。”

“我已经不想再逃避了——这是我必须背负的责任。”

“……算了。”电话对面的人明显因为及川真澄的话语败阵来，“既然之后你都要住在城县那边的家里的话，我这几天找人去专门打理一——这么多年没住了，就算家里的东西能用也要好好维护一才能保证安全。”

“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先挂了——不打扰你看比赛录像。”

“没想到这么时间过去，你还记得我研究比赛录像的时间啊，哥哥。”及川真澄苦笑，“我自己都已经快要忘记了。”

“谁让你自己一直都是个十足的排球笨呢。”及川真澄的哥哥笑了起来，“没关系，就算没有成绩家里也养得起你——你哥哥我在经营方面还是很有成效的。”

“是是，所以老家这边的电费也麻烦你一了，哥哥。”及川真澄吐槽他，“你这话说得就像是我中毕业以来都不是家里养的一样——这几年我完全没找任何正经工作，只是在到打工吧？”

“但是，有条退路在的话，会更轻松一吧？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那么，之后再联系。”

“啊……”及川真澄看着通话结束的手机屏幕，轻轻地叹了气，“不过，我倒是希望没有这样的退路在呢。”

20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在和乌野中的练习赛结束之后，及川真澄带着自己的学生们离开了他们的训练场地。

“果然……晴翔君来我们这边还是太浪费了吧？”在离开乌野校门有相当一段距离之后，荒牧真澄叹着气慨，“和校面对面的时候，我们完全就是在给他拖后嘛。”

“没有人接球扣球的话，二传手就是没有存在意义的——不要这么垂丧气的啦，荒牧前辈。”青叶晴翔一边确认自己今天刚刚到手的训练菜单，一边安抚自家队，“我还没有严重到想要接球传球扣球拦网等等事全由我一手包办的那执念程度。”

“不过，我们的队伍本也很七零八落就是了……”

“确实，和人家的整完全不能比较呢。”

“毕竟人家是校啦——城前二的校。”二年级的主攻手随意地摆了摆手，“我们这才刚刚聚起来不到一周的队伍完全是送到门前让他们随便菜的类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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