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开始想着, 等会儿到底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诉这个他注定已经得不到的女人。

陆小凤基本上是等到最后一个, 才去找武夏喝酒的。

他本来就不善言谈, 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 也只是醉心武学——倒不是他真的对武学兴趣，而是他对别的更加没兴趣。

原著的陆小凤的人设，当然也就被他弃之不用了。

毕竟这书里, 他唯一还看得上一儿的就是西门雪的人设了。至少专心一致地钻研了一样东西——剑, 大无形，真的能够静心来钻研一样东西的人，都是人，他尊重这样的人, 并且自己也想这样的人。

于是，他就把陆小凤的剧本演绎成了西门小凤, 这倒也没有什么不好。

唯一不好的是, 他遇到了她。

虽然对于他这个人生来说, 还显得太早, 但是对于他们的来说, 却已经是太迟了。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个人了。

一个听说已经伴着她走了很多个世界的男人。

他只是从九偶尔说起的只言片语中猜测着她们的故事, 但是不论怎样, 都无法拼凑那个男人的样。

毕竟, 她不说, 别人又怎么能知。

想来是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人吧，最重要的是专一又……女人么，不都是喜这样的男人吗？

第一次知这件事的时候，杯中原本他最喜的那酒喝起来也都似乎有些苦涩了。

他想说，其实他也能够到的，只是，她也如同想象中一般地固执——既然心中已经有人，就不会再给其他男人任何机会了。

何其悲哀，他原本自觉自己这孤僻的，此生都不能对任何女人产生，但没想到这么年轻的时候就遇到了自己倾心的女——可惜却还是迟了一步。

没有赶在那个男人遇到她之前就遇到她——如果是他先遇到她，一定会比那个男人的更好的，至少不会让她这么孤单地一个人在这异世界里寻找等待。

可惜，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她虽然坐在这里，但是一颗心却已经飞走了——九此前说了她的决定，他知她大约是已经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希望，准备离开了。

她的离开，是真正的离开，可能永生永世都不会再见——这决定，他并不意外，因为从一开始，他就觉她跟这个世界有些疏离，就好似，故意不想跟这世界多牵扯，为的也就是有朝一日能够脆利落地脱而去吧。

然而就是那么短暂的相，他却已经无可救药地上了他——她问自己的到底是她，还是她的幻象，他无法回答。不过却只知，如果从此再也见不到她，他会疯掉。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曾经被他所不屑的狗血剧桥段也会现在自己的上。

可是在这一刻，他却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甚至在这一刻，他很想去杀了那个男人。

只是，他并不知那个男人是谁。

甚至，连那个男人现在存在不存在这个世界上都不知——既然她准备离开了，那么想必，那个男人是不在这里的吧。

那是不是说……

他也有机会？

只要他能留她。

在坐过来之前，他原本是这样想的。

可是坐过来之后，看着她的睛，他就知，这是没可能的。

虽然说这几年并不是一直没有见过面，但是没有一次，他见过她这样的神……那是真正的、超脱了一切的，淡漠神。

直到此刻，他才知，他们这些人，这整个世界，于她来说，都不过只是过云烟——不，甚至是本不了她的。

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惦念，这么多年的努力，于她而言不过无足轻重，他甚至觉得一片茫然。

就是在这样的茫然之中，他看到她对着自己举起了杯，便也跟着她举杯一饮而尽。

好似喝了这杯酒，一切就能了结了一样。

或者对她来说是这样吧。

但是对他来说，却不是。

他不甘心，但是也知这不是一个继续的好时机——他知九还有话要同她说，他一直知。

不过他此刻的心甚至比九还要纠结。

因为他觉得，至少在真心方面，他比九要烈得多——也果然，还是再等等看，如果那男人不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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