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如此，又能如何呢？

她的心因为这发现而雀跃鼓动、悸动不已。但是理智却一直在旁边冷静发声——“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他一直都在设计你。”

但……那又如何呢？

执拗地跟理智针锋相对。

至少，他肯设计，这是不是表示，他其实很在意。

如果这样的话……

如果这样的话，这如梦似幻的，跟之前那些世界里的，又有什么不同呢？

她在这些世界中已经挣扎了那么久，真实过也虚假意过、逢场作戏过也真意切过……但不如何，如果承认了这一切不过都是他所制造来的幻象，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那所有的事不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吗？

武夏心中天人战，但面上却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波——甚至比以往的“平静无波”更为致命，现在若是能够更准确的描述的话，她这状态似乎更像是毫无表。

但是逍遥却对此丝毫不以为意——不过他微微颤抖着的手，似乎暴了一切。

他到底还是在乎的。

就如同，之前的沉默对峙，他最终还是率先认输一样。

人生或许本毫无意义，但是因为有你，才会变得不同——武夏一直对这文艺的、泛着土味的话嗤之以鼻，但到了此时此刻，居然觉得，竟然真的只有这话才能准确描述她此刻的心。

遇到一个人，从此一生改变。

原来是真实存在的事。

至少，同这个人相遇，她的一生，她的一切都改变了。

只是，终究还是，意难平。

于是她沉默良久，终究还是率先叹息了一声：“我当然记得你——谁又能忘记你呢？叶城主，或者说，我该叫你一声？九哥。”

这些熟悉的称呼，似乎忽然开启了她濒临尘封的记忆。

那是她完全不想回忆的，完全崩塌的古龙的武侠世界。

在那里，陆小凤不再是古灵怪的陆小，满楼也不再是温柔可亲的鲜满楼。西门雪，倒是的确还在血，但是叶城主，却不再是那个看似清孤冷、但却敢于图谋天事的叶公。

他甚至跟太平王世九，合二为一，变成了一个人。

或是说，他就是九，那个被无名岛的无名老培养成一个极品的变态工的九。

而那一世，武夏就是那个无名老的女儿——主，诨名汤。

当然很可能不是真的女儿。

但是即便真的是亲兄妹相恋这事，也并不是那样的变态的家所禁止的——这一本，就很是让人害怕了。

更加糟糕的是，武夏第一次穿越就变成了这个汤姑娘——大名似乎的确就是叫主，这随意的名字，却并不是被随意对待着大的——事实上，她几乎是经历了最严苛的对待——训练，折磨，折磨，训练，所有的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都能被拿来作为让她变的武。

很多女孩儿没有撑过来，所以她们没有能变成主，甚至连汤都不是，只能变成鱼，被扔海里。

那么多小女孩里只有她一个人撑了来，然后她就成为了主，也是汤。

不过，这接来的发展当然跟原著的不太一样。

想必小老一直都很不满意她这个女儿，所以，她最后才会那么毫无悬念地死去。

还就死在了九的面前。

跟叶孤城合二为一之后的九，当然也不一样了。他变成了一个几乎集合了原著中所有这些人优的可怕人。但是，同时又好似是集中了他们所有人的要命的缺的人渣。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而且，加上当时武夏是第一次经历这奇妙的穿越之旅。故此，一切都被她得手忙脚，非常狼狈。

就是在这样的狼狈中，她同他相遇。他用他陆小凤般的聪明、满楼般的淡然、西门雪般的冷漠，还有独属于叶孤城的骄傲狠狠坑了她几把——或者说，很多把……直到将她送这个世界。

那时她还不知，死亡只是脱离这个世界的一方式。曾经真实地过，也曾经真实地恨过。但是到了最后，也不过只是死生都看破，从此相忘于江湖罢了。

毕竟，死都死过了，还能纠结个啥？还能折腾个儿来吗？

说不定一睁就回到了她那个蜗居里了呢。

这一切很可能就是黄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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