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这个消息震撼到的程舒逸久久无法回过神。

这些字放在一起实在是太荒唐了，荒唐到程舒逸甚至开始怀疑司诺是不是胡编织来耍自己的。

但看着司诺的承认，程舒逸彻底愣住了。

自认为见过的风浪和鬼蛇神足够多的程舒逸，再一次被刷新了认知。

“那司雪呢？”没法接受这个冲击的程舒逸并没有忘记目的，她换了个话题追问：“她现在在哪里？你有办法把她引面吗？”

提到司雪的名字。

司诺摇了摇，叹了声气：“小姨她，没办法面。”

“那你说你能给我想要的？你耍我？”

意识以为司诺还是偏袒着有所隐瞒，程舒逸的绪终于不受控制。

她手一挥，价值五位数的上好白瓷杯碎在地上，飞溅起的茶落在了司诺的上。

被这声动静吓到的司诺从回忆里被来，有些意外地看向前人。

最后的面也懒得给了，程舒逸冷笑：“你知司念念被司雨折磨成了什麽样吗？十年前司雨就为了司雪要过一次司听白的命了，现在她再一次对司听白手了，现在距离释放司雨的时间只有最后一小时不到，如果找不到司雪，司雨会对司听白第三次手！你是不是也觉得，司听白就该为司雪而死？”

“这是什麽狗逻辑？司听白是个完全独立的人啊，不是谁的血包，也不是为了谁死而存在的备用品。”气急了的程舒逸绪不受控制，她的吼声回在厅。

现在程舒逸本不想关心司家这错综复杂的血脉关系，也不好奇司雨和司雪之间的纠葛，她只想找到司雪，让一切尘埃落定。

看着暴怒的人，司诺有些疚和惭愧，小声回答：“抱歉，我不是要偏袒小姨，也不是来耍你的，而是真诚来给你提供线索的。”

“那你说，”程舒逸地了气，瞪着前人：“司雪为什麽办法面？”

艰难将那残忍血腥的回忆凝结，司诺说：“因为她已经不是个健全人了。”

“什麽意思？”程舒逸看着前这个壮丽的女人开始颤抖，意识到了不对：“你见过司雪？什麽时候？在哪见过的？司雪怎麽了？”

不知为什麽，看着司诺躲闪的样，程舒逸总觉得自己距离某个真相渐近了。

过去的回忆纷至沓来，司诺被大的痛苦给冲击到，整个人无助地颤抖着，就连声音都断断续续：“十年前……在地室里……”

那时司诺才刚满二十一。

作为司家的女，司诺从小就知自己上的责任，她享受着优渥的生活和教育环境，也就意味着她需要换自己的自由。

所以即使从小就极有绘画天赋和对彩极的知度，司诺也仍旧乖顺地学习着母亲为她安排的课程。

复杂的人际关系，无聊的术和尔夫，还有难吃但面十足的冷餐。

每每被母亲带去生意场上际，司诺都会保持着该有的面，尽她心里更想要回家去画画，但仍旧能保持着得的笑容和侧人谈笑风生。

说不清楚在什麽时候司诺开始觉得累的。

或许是在被迫添加本没兴趣的世家小的联系方式时，只因为她们有着般的家境，司雨说对方有价值，能发展成联姻对象。

或许是在胃痛到极致时也只能笑着咽那香槟，只因为合作发展到了最后一步，司雨说这杯酒是作为辈的对方要看的小辈姿态。

或许是在灵最爆棚时要被迫中断，陪着司雨去无聊的尔夫球场，只因为对方是常合作的生意夥伴，司雨说任何关系都是要维护的。

在一次次的妥协和迁就里，司诺开始觉得痛苦和麻木。

艺术家的灵魂不应该被封存在琉璃瓶里。

想要一个的自由灵魂开始叫嚣，在瓶中撞击，直到残缺碎裂。

司诺开始羡慕。

去公司时她羡慕肩而过的不富裕却可以自主的人生，在公司加班到夜开朋友圈时她羡慕那个能全球旅行的世家小，陪着司雨社时她羡慕那尔夫球场上侃侃而谈只想女儿自由的母亲。

但她更羡慕的还是那如野草般被丢弃在荒芜角落里，却能肆意生的司念念。

当对自由的渴望变成执念，亲手丢弃的画笔变成虫蚁开始蚕心脏。可对外，司诺仍旧是那个人人夸赞的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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