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互联网飞速发展的时代，罗月华仍旧用钢笔写稿。

墙面上挂着各奖章和锦旗，日期都已经很久远了，就像纸媒的衰败一样，辉煌光的时刻永远定格。

“还是有变化的。”罗月华将两杯温放在桌几上，轻笑着在程舒逸对面的沙发上坐：“变得更加明艳动人，也比以前要成熟了。”

她只比程舒逸年八岁，发间就已经有了银丝。

罗月华的视线落在程舒逸脸上，神里有说不的愫与忧伤。

“月倒是没有什麽变化。”程舒逸察觉了罗月华复杂的神，她不动声地端起杯，轻声：“最近新闻多吗？”

虽然现在的人都已经习惯了网络接收消息，可仍旧有人尽着最大的努力维系着原本的模样。

“老样。”随应了一句，罗月华偏注意到程舒逸边从来就没开也没摘掉遮挡的人，“这位是？”

司听白听见这声问询，她没有理会，因为没有程舒逸的允许。

这是司听白第一次来报社，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到程舒逸的过去。

当她门看见伏案工作的罗月华时。

脑海里不自觉幻想着十年前的程舒逸模样，那个略带有几分青涩懵懂却少年意气的程舒逸。

手背落一抹，司听白收回思绪垂眸，看见程舒逸的手牵起了自己的手。

接着，司听白就听见了程舒逸的声音。

“我的人。”

程舒逸牵着司听白的手，开门见山：“月，我想我们俩之间就不需要再绕弯了，你知我对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今天来，我是想送你个大新闻，独家。”

受到牵着自己的手不自觉握，司听白收拢指节，回握住程舒逸。

同样是一场谈判，但这一次司听白却没有丝毫被易的冒犯。

程舒逸牵着她，她们两个是共同。

办公室里刚刚还轻松快的叙旧氛围顷刻间冷了去。

再次提起当年那件事。

罗月华脸上的笑意消失，神有几分不自然：“十年了，舒逸你还是没有放这件事吗？”

十年，很轻又很重的两个字。

是河东到河西间的逆袭计量单位。

是常年溃烂无法愈合的伤。

“月不也一样放不吗？”程舒逸盯着罗月华，语气很淡：“别人怎麽误解周昭没关系，但月你，应该是最懂她的人了。”

程舒逸的话音落，罗月华脸上的最后丁表也消失了。

一句当年，勾起了尘封许久的回忆。

过往纷至沓来，压得罗月华几乎要透不过气。

“当年的惩罚对昭昭来说，太不公平了，”脸渐渐变得惨白，罗月华叹了声气：“所以昭昭恨我，这麽多年都没联系过我。”

当年事发突然，作为周昭的直系领导，是罗月华亲手将周昭的名字抹除的。

亲手毁掉自己栽培的树苗，连起全铲除的痛，没人能比罗月华更懂。

大四毕业那年，周昭职京速报，从实习生便跟着罗月华了，两个人一起跑报，亦师亦友的那四年里，许多也早已经变质。

发布了那条除名通告后，工作狂罗月华罕见的休了一周年假。

十年了，罗月华想过许多办法试图联系周昭，可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学新闻生的校毕业生，却被新闻界永久封杀，轻飘飘一纸罚杀死了少女的梦想。

“就是因为不公平，所以我们才要些什麽。”程舒逸拍了拍司听白的手背，示意她摘罩：“不惜一切代价挖掘真相，周昭说这句话是你送她的职赠言，而且月，周昭不是故意不联系您的。”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罗月华再次抬起时，尾已经泛红：“那昭昭她现在过得好吗？”

这麽多年来，罗月华第一次再听见周昭的名字，她睛里的期待几乎要溢来。

程舒逸没有回答，表变得凝重。

罗月华心里徒然升起某不好的想法，她将视线转向程舒逸侧的人。

前去除伪装的漂亮少女，那双澄澈眸让罗月华忍不住心悸了一瞬。

“您好。”

司听白主动伸手，礼貌：“我叫司念念，是司氏集团的三小，当年铺天盖地关于我的死讯，相信您对我的名字并不陌生，但其实，真正的死者是周昭。”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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