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盛知鸢订婚的事要公开了，”司听白的声音淡淡，听不绪起伏：“订婚宴就在个月初五。”

程舒逸抬起一半的手悬空，意识地抓握了。

个月……

五月初五。

一年前的五月初五，是司听白来到自己边的日。

可是上要到来的五月初五，司听白却要订婚了。

一旦公开订婚宴，照司家和盛家在圈里的地位，到了年纪就结婚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到那个时候，自己和司听白之间就彻底没有可能了。

真的要睁睁看着司听白成为别人的妻吗？

“不，你不能。”程舒逸咬着牙，手不受控制地发抖：“你不能订婚。”

背对着她的司听白闭了闭睛，轻轻叹了声气：“我这是通知你，不是商量。”

通知，好官方的说辞。

程舒逸向前一步扯住司听白的胳膊，冷声问：“凭什麽？”

凭什麽你说订婚就要去订婚。

那你来到我边，我们过去的那一年发生的那一切，算什麽？

你为我写的定歌，为我唱的初舞台，那些无数次夜里的耳鬓厮磨，亲密关系又算什麽？

自尊撑着程舒逸的最后理智，这些话她还是问不。

双已经泛红，可就是没有泪落，傲惯了的人连哭都不会。

“就凭我们已经结束了。”司听白抬手扯程舒逸的牵制，冷声：“你就当我犯了个错吧，闯你的生活，上你都是错的。”

“但是现在，我要修正这个错误了。”

错误？

程舒逸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司听白居然敢用错误这两个字来形容她们的过去？

听到这两字，程舒逸像是听了个幽默的笑话，短促地笑了声。

她的反应让司听白一愣，甚至不用回，司听白都可以想象到程舒逸此刻神里的鄙夷和轻蔑。

又是这该死的上位者姿态。

背对着程舒逸的人意识攥了拳，修剪整齐的甲床嵌掌心并不痛，起不到什麽清醒的效果。

可事实上程舒逸的睛里并没有那麽有把握，没有轻蔑也没有鄙视。

她盯着司听白的背影，笑：“你是不是以为说完这狠话，就可以听到我卑微乞求你了？”

回到病房后的程舒逸看完，第一件事就是调过去一周她不在时的监控，如她所愿，这段时间司听白对盛知鸢的照顾并没有超乎过常人的亲密。

虽然每天来送饭，但大多时候司听白都只是把饭放就走，像是完成某任务。

比起当初自己在医院时司听白的细心照顾，与不的区别太明显了。

只要司听白对盛知鸢没有，那麽程舒逸就还有机会。

背对着程舒逸的司听白并没有声，她默默地收拳，因为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她把话说得这样狠，就是要程舒逸卑微乞求自己不要走，乞求自己不要去联姻，最好还要拉着自己的衣袖掉泪，求自己再给她一个机会。

像狗一样摇尾乞怜，讨好自己，哄着自己。

她要将这朵骄傲的折断，削去周全的尖刺，只在司听白一个人手心绽放最柔的。

但司听白漏算了。

是啊，程舒逸是多骄傲的人呢，就连当初问她和周昭的关系，也是挨了两个耳光才换来的。

难听的话赶不走她，反而还会激起她的斗志。

自己早该想到的，这回事，自己从来不是程舒逸的对手。

“很可惜，不能如你所愿了。”盯着司听白的背影，程舒逸心里的胜算更大，她笑意更甚，轻声：“我告诉你，既然你闯了我的生活招惹了我，就应该明白，想要离开，是不可能的。”

“你应该知，招惹我是要付代价的。”

言尽于此，彼此间再没有什麽好遮掩和欺骗的了。

司听白不吃的那，程舒逸也不到痛哭涕地求饶，既然消磨完了意，那就带着恨意纠缠吧。

反正，恨比要久。

而且当初是司听白不不顾地闯自己生活里的，她可怜乖顺的姿态和模样，一步一步引诱自己动心。

现在自己如她所愿真的动心了，司听白却要离开。

她凭什麽呢？

话说完，站在原地的司听白还是没有动作，可是她藏起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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