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程舒逸冷笑一声：“那你看看司听白这段时间的人气值，还有她粉丝的购买能力呢？”

铺天盖地的网暴谩骂并没有影响到司听白的正常营业，即使在连轴转的压力度的工作状态，她的微博仍旧保持着分享生活的vlog，偶尔和评论区的粉丝互，表现得乐观又开朗。

这让司听白的粉丝心疼极了，赌着一气和孟宁九打架，双方都跟疯了一样数据。

同期九个练习生里，司听白和孟宁九的粉丝购买力一骑绝尘。

不论是实绩还是话题度，作为新人的她们俩就连超话的发帖量和级别，甚至都能与二线前辈匹敌。

越是黑，就越是红。

这个理几乎是圈众所周知的潜规则。

但孟宁九还是不认同，“可是…”

刚想争辩几句的话被打断，程舒逸沉声：“孟宁九，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份？”

被叫了大名的人一愣，孟宁九意识打了个哆嗦。

“粉丝购买力和度对于艺人来说意味着什麽，不用我多解释吧？”程舒逸睨了脸慢慢发白的人，淡淡：“如果今天你发了这个声，把火引到了自己上，你要断送你的人气，继续回去当那个被圈养的金丝雀，我没意见，我随时可以用江城娱乐的官方号为司听白主持公，那你呢？”

辛苦训练的那一年半，差被卡九掉来的位。

过去被圈养的那段时间太难熬了，孟宁九不想回到过去，可是她也不想因为自己让无辜的司听白承受这些。

“但是舒逸，为什麽非要让听白背负这些呢？”挣扎一番，孟宁九还是选择了开：“我是想靠自己站稳脚跟，可是我不想以牺牲司听白为前提，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不该让她为我的前途牺牲。”

少女这维护意味满满的认真辩白落在程舒逸耳朵里像个笑话，她冷笑：“叫你跟司听白卖cp，你不会真卖来了吧？”

“不是的，”孟宁九着急的想要辩解：“我只是想帮听白什麽。”

程舒逸哦了一声，反问：“那你知不知你替司听白发声意味着什麽？”

看着孟宁九慢慢惨白的脸，程舒逸神里的讽刺更。

“棋的人不会心疼棋，执棋者只在乎这局棋面能不能赢。”程舒逸淡淡：“孟宁九，你要是不想要这波度，我可以给别人。”

程舒逸的话犹如当喝，将孟宁九砸懵在原地。

是啊，那个人能毁了自己，也能毁掉司听白。

这个圈从来都是资本为王。

四肢百骸反上来的冷意，得呼都没法顺畅。

艰难地吞咽了，孟宁九抖着，低认错：“对不起程，是我考虑不周，我不会再犯这傻了。”

回应她这句歉的，是程舒逸的一声冷笑。

车的气氛瞬间冷去。

正当孟宁九如坐针毡时，房车的电动门自动开启，司听白的脑袋探了来。

“！”喜喜收工了的司听白上台阶，在看见车的另一个人时有些惊讶：“孟宁九？我说刚刚怎麽没找到你，原来是比我早上来了。”

察觉到车氛围有些凝重，司听白的笑意慢慢收敛。

她看着沉默的程舒逸，又看了面惨白的孟宁九，一时间有些摸不着脑。

刚刚程舒逸通知自己时还好好的，怎麽一就又不开心了。

碍于有孟宁九在，司听白没敢直接去蹭程舒逸，而是坐在了孟宁九那端的沙发上。

看着沉默的人，司听白轻轻扯了扯孟宁九的衣摆，小声问：“发生什麽事了，为什麽觉你很不开心？”

原本就在控制绪的孟宁九在这声问询声了彻底绷不住了。

孟宁九垂，角两行清泪落，“对不起，听白。”

我们都是棋盘上的棋，是不被怜惜随时可以替换掉的存在。

并不清楚这声歉由来的司听白悄悄抬看向程舒逸，从自己上车后，程舒逸没有主动和自己讲过一句话。

甚至在听到自己上车时，连睛都没有睁一。

程舒逸早早闭上了睛，靠在椅背上，像是刻意在回避。

视线落在被丢在桌几的手机上，屏幕停留在微博的界面。

难是因为自己被孟宁九粉丝骂的事让程舒逸很生气，所以程舒逸为了帮自己讨公，骂了孟宁九？

这段时间在网络上针对自己的无理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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