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被自己吻的上，司听白微微侧，想要加这个吻。

这一次的份调换，司听白那压制住的意彻底释放。

在短短三天里不仅需要记熟所有主题舞的动作和节拍，还要边边完整唱主题曲。

息声落在程舒逸的耳朵里，司听白的呼早已经被了。

她的脸枕在司听白的肩上，受着司听白起伏的膛。

原本还在扒动作的孟宁九轻啧了声，反驳：“明明是你说的扒熟了再，怎麽成了我等她。”

“好。”

“你不专心。”程舒逸的嗓音泛着哑，尾调莫名勾人。

她看着似乎被自己亲呆了的人。

上一次被人用这样的神注视，还是九年前。

她忍不住想要更多，浅浅一个吻本不够。

枚举程舒逸为自己过的够得上的事。

人的脸跨越时空叠上九年前周昭的脸，程舒逸觉得自己一定是一夜没睡，被程游历的病刺激现了幻觉。

自己说一万句，抵不过程舒逸勾勾手指随意赏赐的吻。

“我还是比较喜你穿白衬衣。”程舒逸低吻了吻司听白的鼻尖：“以后你的衣服我来买吧。”

她平白又想起孟宁九的话。

司听白的手慢慢地环上程舒逸的腰，拥抱让两个人密不可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可以随意使用，支我。”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了过来。

脱了力的程舒逸一，跌司听白的怀中。

司听白不舍得闭，连眨都不舍得。

“听白来了！”听见开门声，路不平率先扬起手打招呼：“快过来，你没来阿九都不开的。”

忍不住抬手轻轻抚上司听白的侧脸。

如蜻蜓般，一一。

程舒逸轻轻往前挪了一步，任由司听白抱住自己：“吻我。”

她心安理得的在司听白充满的神无限怀念着另一个人。

路不平这声吆喝不小，回响在教室里。

从主题舞发布到要求熟练只留给了练习生们三天时间。

程舒逸又变回九年前的程舒逸，那个时候的程舒逸拥有一切。

她在昨夜呆过的空教室里找到孟宁九时，她边已经汇集了不少人。

看来刚刚那些话全白说了。

……

缠绵的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周昭也是这样看自己的。

或许可以把这个人变成周昭，不只是睛像。

以至于司听白并没有察觉，隐藏在这份温柔的比起，更像怀念。

久到所有氧气都被从腔挤压净，在受到窒息的前一秒将二人分开。

话虽如此，但孟宁九的视线还是忍不住看向了来迟的司听白。

大红训练服将司听白衬得更白了，扎着尾，青洋溢的脸上满是胶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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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去训练了。”

刚要落的被指尖抵住。

还什麽都没有失去。

等司听白从宿舍返回训练大楼时，几乎所有的空教室都被占满了。

现在又多了一件。

留给练习生们训练的时间很短。

程舒逸轻笑着推开她，“我已经听见回答了。”

那一抹蓝发在人群里格外显。

上微微的痛无限蔓延，像是终于品够了般，亲咬又变回了吻。

停靠的蝶似休息够了，轻轻颤动间，程舒逸睁开了睛，蝶飞走了。

她一心沉溺在这温柔和对孟宁九的反驳里。

司听白想不更好的会是什麽样了。

……

视线落在司听白上时，孟宁九的视线一暗。

只知周昭看自己的神与旁人不同。

即使是不化妆，这张脸放娱乐圈也是秒杀一众的存在。

并不懂此刻程舒逸心中所想的司听白沉溺在程舒逸此刻的温柔里。

孟宁九挪开视线，还在播放的视频关掉，站起：“我扒完了，开始吧。”

对，就是像现在这样，睛里除了自己再放不旁的。

如果此刻程舒逸看自己的视线都不算的话。

起码程舒逸不会这样认真地去吻另一个人，也不会对除了自己外的人这样亲密。

可是她愿意沉溺在这个幻觉里。

那个时候的程舒逸并不懂这样的神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