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个机会。”程舒逸抬手一个抛的动作。

司听白来不及看，慌慌张张伸手接住后才发现是手机，还是停留在被拨打的界面。

“这真的有人扰我，接电话，让她死心。”程舒逸的声音很冷，听不绪：“表现得好，我就带你去，表现得不好，今晚就收拾东西。”

司听白记要求，电话已经因为时间无人接听而挂断了。

不过三秒，新一的拨打又过来了。

看着不断闪的号码，没有备注，不明份。

司听白最大的优就是乖。

所以即使她并不知电话接通要面临着什麽，但还是照。

电话那端的人似乎等急了，刚接听的瞬间，声音就传来了。

“舒逸，你终于肯听电话了，我都在想如果你今晚不肯来见我，那我明天就直接在网上公开我们曾经的关系，我不怕你恨我你，反正这一次我不会再像七年前那样了，舒逸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女人的声音恳切，依稀能听泪和悔意。

司听白皱了皱眉，淡：“机会？”

“你是谁？”听见陌生的声音，电话那端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这难不是程舒逸的号码吗？！”

“你给我打了一整晚的电话却问我是谁？”司听白回答完后抬起，对上程舒逸戏谑的神。

“不可能！这就是程舒逸的电话号码！你是谁！是她的助理吗？快把电话还给她！”女人声音急急，威胁：“或者你转告程舒逸，如果她真的这样狠心不肯见我，就不要怪我与她玉石俱焚，然后把她的丑事全说来，你知我是谁吗？”

电话那端的人还在说着什麽，可司听白已经没了耐心听。

站在台阶之上的女人明艳似火，得勾人。

司听白望着那抹红，小幅度吞咽了，一字一顿：“我无需知你是谁，倒是你现在需要知一件事。”

“那就是程舒逸边已经没有了你的位置。”

电话那端原本还疯狂的人突然安静了去，像是被人掐住了咙。

司听白的声音冷如鬼魅：“或许从前有，但现在和以后，都不到你了。”

少女声音定，回在夜中，带着某示威般的狠戾。

“你不是问我是谁吗？”司听白看着程舒逸的睛，对着听筒：“我告诉你。”

“我是程舒逸此生唯一的挚。”

少女声音清冽，回在夜中无比定。

比话音更定，与语言更认真的，是她的神。

司听白那双漂亮的墨黑瞳孔望过来时，程舒逸看见的是从此时昏暗雾霭里落去的光。

以及站在光里的，全的自己。

睛是一个很神奇的官。

它无声也无形，可睛里的绪，会远比言语和肢更有力量。

比如此刻从司听白神中的意与念，让程舒逸没由来地觉二人之间的距离，只隔了一双睛那样远。

此生唯一的挚。

从小到大，程舒逸听过无数表白的话，丢过的书可以论斤卖。

司听白这句不过是千万句中最不起的一句，程舒逸并没有多在乎。

直到很多年后她丢一切，再次回忆起今晚时才明白，这句普通的话中包着一个少女全的烈与真诚。

不过现在，程舒逸只是很轻地笑了一声。

她决定给这个表现还不错的小孩一个奖励，于是程舒逸勾了勾手指。

“我的挚。”红微扬，语气轻曼，笑起来的女人像一株盛开到极致的罂粟：“到我边来。”

雷雨将至狂风不止，程舒逸的卷发被拂起，发丝飞扬间裙摆相随。

站在台阶上笑着的女人似一团迅速燃起来的火。红的裙摆红的，连同那白皙指尖上的明红一起摇曳在晚风中。像极了希腊神中的siren，丽妖艳，危险又充满了诱惑力。

司听白在这个笑颜中恍惚，没有半分犹豫地抬脚朝她走去。

电话那端原本还喋喋不休的人听见程舒逸的声音后，爆发一声歇斯底里地尖叫时通话被司听白切断。

不同的是这一次，没再打过来了。

这样的扰者边应该有很多吧，就像丽的鲜周围总是会围绕一些恼人的蚊虫。

司听白暗暗决心，总有一天，这朵会变成自己的独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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