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彦嘴都磨薄了，杨惟忠还是在犹豫中，以至于赵构拿到黄潜善的手书后，大笑着亲笔写信给刘正彦，任命他为大元帅府左军副都统制，刘正彦受到信后拿给杨惟忠看，后者才知自己已经被黄潜善给卖了。

“父亲，那杨惟忠本名康炯，为真宗朝并代都总康保裔之裔孙，当年康保裔被俘辽，留后人，康炯就是其中之一。后以先祖为耻，成人便化名惟忠朝中投军效力，他在辽地也必有亲友无数，金人灭了辽人，他诸多亲友岂有不受损伤的？必恨女真是也。岂会舍燕王而取汴梁？”

而这个时候的杨惟忠，那还在犹疑不定呢。

有其父必有其，黄潜善不是啥正面好人，黄秠也不是甚好鸟。

不住啊。

杨惟忠是西军大将，在西北抗击西夏多年，功勋卓著。方腊起兵造反，他也随西军南平，还提了韩世忠。

而且他也不是没有竞争对手，杨惟忠乃西军宿将，在关路诸军中广有威名，他要是投靠了燕王，黄潜善保不准转就能成光一条了。

在赵桓的旨意里，他还是大元帅府的都统制，实权还在黄潜善之上。

历史上的王渊就是赵构大元帅府属驻军的都统制。

黄潜善以己度人，觉得杨惟忠难保不心动。

杨惟忠再效忠大宋，也不能否认他是在辽地大的。他在辽地生活多年，亲友岂会少了？女真灭辽，他的亲友必多有人在战事中罹难，现在燕王是一等一的对金主战派，人还没过黄河就连连发布檄文叫嚣着要收复燕云，杨惟忠岂能还效忠汴梁？

但在这个时空里，赵构却把手的兵一分为五，设立了前后左右中五营。每营设正副都统制各一。

黄潜善浑一震，一掌拍在大上，“为父老了，真的老了。”要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呢？

没有燕王的招揽书信，这就代表着燕王不重视自己啊。就是投奔过去，也难得意。

刘正彦等于是一步就迈了赵构手的层将领之中。可他爹是刘法，自本领也不弱，诸人也都知他是赵构心腹，如是，一切就都很到渠成。

对于一个历史上的臣和一个虽然没有听说过，但却在西北战功卓著的宿将，赵构当然选择了后者。可是杨惟忠因为祖上的事儿，生平最在意的就是气节和声名，虽然知赵构是绝对的主战派，心中也对女真恨之骨，但他还是不能迅速决定。

“父亲，燕王不来书信，您就更要主动了。……孩儿怕，燕王是在杨惟忠上功夫。”

再顾忌‘清名’，再顾忌其他，那也要顾忌一当前的事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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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瑞，快于为父取笔墨来。”

“但为父始终未收到燕王书信，这叫老夫如何心安额？”

黄潜善立刻就手书一封，然后叫来心腹，护卫着儿快向大名府奔去。

现在被儿这么一说，便更是动摇了。

宋军以军统制（都指挥使）为，作战时候诸军统制不相统属，遂其中一人为全军都统制，统率诸军，同时设副都统制为其副手。

可在黄秠的中却还是洗刷不了‘康炯’这个名号所代表的意义。

这就是黄潜善另一个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