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年红巾军的军歌，也是现如今郑军的军歌。

“开炮！”

但即便不是开弹，铁弹的杀伤力一样不可小觑。那血之躯如何阻挡的住炮弹的肆？一颗颗八斤重、十斤重的实心铁球，摧枯拉朽般的撞人群，毫不费劲的在其间趟开一血胡同。

“弟兄们向前！向前——”

郑军兵制，每个营有五个队，每队面又有五个排，只说战兵，一队就是二百五十人。

“开炮！”

呼啸的炮弹在郑军人群中砸开，只能万幸这个时代的开弹还有限制，除了臼炮，很少被大炮应用。不然。疯狂迸的无数弹片将会跟死神挥舞的镰刀，纵收割着郑军将士的生命。

残肢碎飞洒，哀嚎凄惨戚戚。

郑军将士也是血之躯，挨了炮弹一样要送命。血横飞，断臂残肢。一颗炮弹打来就是一条血路，便是郑森都险些遇险。边的侍卫都先后伤亡多人。

“云从龙，风从虎，功名利禄尘与土。望神州，百姓苦……”

要是明军被如此轰打，那早就凌了。但郑军却能始终保持军容军阵严整。

关键时刻亲卫推开了郑森，虽然叫他摔了一跤，然亲卫也被飞来的铁弹拦腰打成了两截。

“杀鞑，杀鞑，弟兄们给枉死在鞑手里的乡亲报仇啊……”

“稳住，稳住！”施琅的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了，额上渗一层冷汗，这个时候正声的大吼着。

对于此战，郑军早就把清军列在一线的大炮看的分明，那就是阿济格手心里所有的大炮，怎么现在鞑又有大炮了？

“开炮！”

“报仇，报仇！给亲人报仇，给我们自己报仇……”

一个个清军炮手都已经脱掉了棉衣，所有人都使了全力气，积极的将大炮推回原位，一边再次张的算距离，还有炮手张的清洗炮膛，填装弹药。

这也就是郑军了，现在时候依旧能唱着战歌大步的向前。换是清军，不是绿旗兵还是八旗兵，士气早就在无尽的鲜血和森森的白骨中一到底。

咆哮声中，清军的十门火炮一一的发，整个阵地都要被密的烟雾笼罩。

“保持阵列，保持阵列……”

他们只看着沉重的实心铁球在空中划弧线，狠狠砸向郑军阵线前方的大地，然后活蹦的向着郑军那单薄的阵线冲击去。

一蓬蓬血雾不时的爆起在郑军军中，甚至看到复汉军一杆队旗都倒了，虽然很快又竖了起来。

两前一后三队铁人军加五队火枪兵，排成2508的横阵，横幅足有半里短，前后间距则近乎五丈，如墙而。

两军距离越来越近，这时候绝对不得。

可怜的崇祯帝，自己养的炮手在为朱明打仗的时候望风而逃，束手而降，可是到了鞑这边却一个个都尽心尽职了来。

边的旗手将他的将旗的举了起来，“弟兄们，都走整齐了，前面就是鞑啦。”

清军也不是瞎，看到了他的旗帜，自然是对着旗帜轰打。虽然清军炮手的能力很差劲，可次数多了总能撞上，还是先后命中了多次。

炮声轰隆，阿济格也好，其他的鞑层也好，所有的清军官兵都不去关注白河南岸究竟已经汇聚了多少个郑军，又已经有几门大炮被拉过了石桥。

现在郑森就是把手中的火枪兵以队为横列，分五排。铁人军也是以队为单位，两队人在最前面护卫火枪兵，余三队人，左右后三面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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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声隆隆中，还是只闻一片整齐的踏步声。其训练有素，阵令森严，可见一斑。

“该死的。鞑怎会还有炮？”

哪怕郑军的军纪军规，乃至军心士气都很涨，也保不准会在炮弹的轰击变成了一盘散沙，完全失去战斗力。

惨叫声徘徊在他的耳中，他不知刚才，就在刚才，究竟有多少炮弹从队列中穿过。但他现在要鼓舞士气。“大声，弟兄们都唱的大声，让那些二鞑和鞑都好好地听着。都跟着我一起唱，一起唱……”

郑芝龙在后焦急的都想蹦。郑森可在前的啊，他要有个短，事就麻烦了。

“狙击手，狙击手，快，快！”郑森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鲜血，这是他一个亲卫的鲜血。已经跟了他两年多的人，都说要放到军队里，结果在这儿为他送了命。

郑森自己的大旗就立在中军，

“军功田，前面的鞑不是人，他们都是军功田……”

雨雾似的鲜血与碎在前腾起。不少人死的时候连个惨叫都没有发，残肢断臂和碎掉的火枪混杂在一起，痛苦凄厉的哀嚎比最刺骨的寒风还冰魄人骨髓。

清军的炮弹打来，那不时的就能命中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