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的这么晚，不会被人摘走了吧？”沈云清问。

“不会，”季淮回答，“那地方很隐秘，我以前没什么吃的，嘴馋了就会去那里摘，一直没人去。”

他两岁时乔桂兰嫁到了季家，不过那时候他还小，舍不阿爷，直到他三岁阿爷去世才被带回季家。

那时候季瑞还不到一岁，乔桂兰嫁过来不久，明面上也不敢苛待他。

可是后来季瑞渐渐大了，又被送去读了书有了息，乔桂兰在季家又没有公婆束，气焰也就越发了起来。

她开始不让季淮上桌吃饭，让他不停地活，季德才好歹是季淮亲爹，一开始会，可乔桂兰不听他的，只要他为季淮说话，乔桂兰便会掐着腰骂他：“他一个人吃了家里多少东西，吃了饭凭什么不让他活？”

她指着季德才的鼻嚷：“我嫁给你可是婚，还给你生了个有息的儿，瑞儿将来可是要考秀才的，你就这么偏帮那个死了娘的，你脸上过得去么你？”

后来乔桂兰的所所为也就没人了，她给季瑞吃零嘴，季淮只能看着，甚至季瑞会故意拿到他面前馋他。

他平日里吃的都是剩饭剩菜，本就吃不饱，季瑞还这么馋他，肚饿的咕咕叫，土豆不好时时偷，只好趁着白日上山背柴时找吃的藏起来。

无意中发现了那丛黑瞎果，摘回去晚上饿的不行时放嘴里吃几颗，或者馋零嘴时放嘴里一颗，那是那时他嘴里尝过的唯一的甜味，就这么挨了许多年。

不过这些没有必要说给沈云清听，都已经过去了。

那里的黑瞎果很繁茂，一直没人摘，季淮先摘了一颗递给沈云清。

沈云清接过用袖了两，放嘴里，吃得睛都眯了起来。

“好吃！又酸又甜，”他也摘了一颗，了放季淮嘴里，“你也尝尝。”

“确实不错，这时候刚刚好，不会太酸。”季淮说，他看向沈云清，“喜就多摘回去吃。”

沈云清重重了，“好！”

摘完果，俩人又去采了扫帚蘑和木耳。

了些齿苋、地菜和婆婆丁等野菜带了回去。

由于上山晚，两人最终也没装满背篓，倒是沈云清的篮装满了新鲜的蘑菇。

山时，沈云清想起家里没有装的竹筒，就跟季淮去砍了竹。

季淮本想砍成一节一节带回去，可时候不早了，两人还没吃午，怕沈云清饿，只能拿绳绑了拖回去。

季淮背着背篓，拖着竹不好走，沈云清本想把背篓拿来自己背，季淮没让，想着里面装的都是野菜，确实没那么沉，沈云清只好罢。

他走一会儿停一会儿，等着季淮，季淮见他手里还提着东西，担心他会累到，等了山，便让他自己先走，正好早回去生火，能早吃上饭。

沈云清也觉得是这么个理，便没刻意等季淮，可也保持个不远的距离。

过了拐角就是季家，沈云清心里膈应，加快脚步好快走过去。

可谁知，好巧不巧，乔桂兰正好推门从院里来。

她脸上的伤还没好全，青紫青紫的，看见沈云清，里像着了火，她觉得都是因为沈云清，她家亏了钱，又没了活的劳力，还把儿的事宣扬的到都是，让瑞儿说不到人家。

她上前拦住沈云清，“站住，”她扫了一沈云清，又看向他手里的篮，夹着嗓，“呦，你个小贱蹄，见了婆母连这破玩意都舍不得孝敬，你娘教没教你规矩，没教养的贱东西。”

沈云清瞪大了睛，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他骂自己就算了，还刮带自己娘。

他忍着脾气，好声：“前些日你们已经签了断亲书，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可谁知乔桂兰“切”了一声，嚷：“那又怎么样？季淮他老爹还活着，打断骨还连着呢，以后他还得养他老爹呢，你说不认就不认了？怎么会有你这不肖的儿夫郎！”

一听这话，沈云清也冒了火，对乔桂兰这人就不应该给她好脸，“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不要你那张三尺厚的老脸，还要季淮养他爹，我呸，怎么不让你家那瘸养呢，人有良心吧，你们家怎么对季淮的自己心里有数，还敢想着这茬，什么梦呢？一家臭鱼烂虾，没一个好东西！”

乔桂兰听见这话，指着沈云清的鼻，咬牙齿地恨骂：“你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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