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川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什，什么？”

彧一气，指着地图中央的尚国说：“尚国国君英武又仁慈，百姓安居乐业，粮产得又最多，国富民。让尚国一统中原再合适不过。”

瞿川看向中央主神张百忍，他也在看自己，中满是抱歉，说：“人，这是为了天百姓着想。”

“天百姓？”瞿川觉得好笑至极，“让尚国统一中原，需要先讨伐有夏国，两个国家大战，天百姓难要的是这个吗？”

“牺牲几百个人，换他们后代富足安康，这有何不可？”彧说。

“可问题是，有夏国并没有江河日落，反而正在发展。为什么非要在这时挑起两国战争？”

张百忍吐四个字，“未雨绸缪。”

彧缓缓，说：“等天谴从有夏国扩散到其他四国，就来不及了。早日换尚国统一中原，早日消除天谴。”

瞿川这才意识到，他们四个哪里是来和自己商量的，分明是来通知自己的。

瞿川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最终摇，说：“不，我不接受。尚国若是赢了，有夏国作为战败国，定是城池尽毁、百姓沦为隶。”

张百忍说：“人，这也是我不愿看到的。我保证，战争不会波及百姓，等尚国赢了，也会像对待普通民那样对待有夏国百姓的。”

张百忍说得非常真诚，其他三位主神也。

彧说：“柳压人，尚国攻打有夏时，您只要不手，我们定保有夏百姓的平安。”

瞿川看向张百忍：“你会帮尚国吗？”

张百忍说：“有夏国军事很，尚国若没有我帮助，战胜不了的。”

“陈舟呢？”

“任你置，只要战争结束，别再反尚就行。”

瞿川只觉讽刺至极。

但他还是答应了，百姓没那么多要求，只要过得安康快乐，换个君主照样活。

再说，这似乎是唯一能保住陈舟命的办法，天地之大，大不了再回珠蓝城。

……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瞿川才去了天界几个时辰，人间已经过了一月，尚国速度极快，已经发兵。

瞿川把一切都和陈舟全盘托，并告诉他，为了有夏国百姓，他不能手。

陈舟着剑，微微笑说：“我理解，师父。没关系，一个神，没有什么可惧的，我领兵前去与他一战。”

瞿川拉住他剑的手臂，看着陈舟的睛，说：“陈舟，你知这一战必败。”

陈舟弯了弯嘴角：“医书上说，哪怕知患者离死亡不远，医者也不能放弃治疗。”

瞿川一愣。

陈舟握住瞿川手臂上的手，说：“师父，有你在，我怎么会有事。”

瞿川听后，皱着眉，苦笑说：“是，我不会让你和百姓事的。”

陈舟放剑，抬手抚平瞿川皱的眉，轻声说：“若次战我真的死了，把我埋在大漠……”

瞿川捂住他的嘴，“不要说这话。”

陈舟拉他的手，从怀里掏一张纸条放在瞿川手中。

“这是什么？”瞿川问。

“你之前和我说了共工撞天后的事，我查了，和你说的，似乎不一样。这个庙，或许有答案。”

……

照陈舟给的地址，不在有夏国，甚至不在中原五国，在东北边的一无人涉足之地。

瞿川了半个月，才终于找到林的一座石庙，庙里冷至极，没有供奉神明，只有个白发的年轻人，坐在庙中烤火。

他自称阎罗，已经守护这个地方几百年了。

瞿川看他的模样，双无神、年纪不大、穿得破旧。最主要的是，他不是神和人，而是一从未见过的……形态。

阎罗说，这个地方是共工撞天后形成的，往走，可以一直走到地底，那里混沌未开，却大得不可思议，是另一个世界。

瞿川一边听他说，一边借着烛火，看庙墙上的画。

画画着一个神仙，他法力、年少成名、受人民，一袭白武袍着，还老一个鲜红的发带，随风飞扬，潇洒至极。

瞿川看着画，看了很久，直到一滴泪划过脸颊。

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段好的时候。

一幅，是共工撞断天、洪泛滥成灾、百姓痛不生。

再一幅，又是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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