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彻罗阿修罗？”金栩凡看向罗复，“是婆罗多神话中的那个吗？他真的存在吗？如果他存在的话，那矿区里的鬼是不是也真实存在……”

罗复上前，一把住金栩凡颤抖的手，“你信我，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

瞿川：……

“那他们嘛来找罗彻罗阿修罗！”金栩凡提声音，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绪。

罗复说：“我这个医生朋友脑有病。”

陈舟：……

陈舟拉了瞿川，附到他耳边轻声说：“先走吧，明天再来。”

金栩凡已经听不什么了，又哭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忙拦住两人，问陈舟：“你是医生，你能不能救救矿上的工人？好多、好多矿工都在发烧。我之前找了婆罗多当地医生，他们技术不如国，找不病因。而且，红品山离城里很远，医生说他们撑不住车程，没办法带去医院。”

陈舟说：“不好意思，我们来这里有别的事要……”

“陈舟，”瞿川打断，“你去矿上，我去找庙。都是救人，不分先后。”

刚好，这次事凶险异常，让客车奔日的东西绝不好对付，把陈舟支开最好。

陈舟却拉住瞿川，摇，“我陪你一起。”

瞿川心想，你是医生我是医生，怎么现在反倒变成我救死扶伤了？

又说：“放心，你跟着我我还要神保护你。不就是不懂语言嘛，不行我找一个人帮我翻译什么的。”

陈舟说：“别忘了，不只是婆罗多，庙里还有日本人。”

“没多大事，日本人不行就和他打一架，况且我是去加封印的，他为难我什么，实在不行，我先找庙，然后在妙等你一起过去……”

“瞿川，”陈舟盯住瞿川的眸，“不要赶我走。”

“你……”瞿川承认，他心了，但心只会造成更大的悲哀，他握拳，正要拒绝，却被金栩凡打断。

金栩凡神早就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说：“不如这样，陈医生和这位瞿、瞿……”

“瞿川。”

“瞿先生，明早一起去红品山帮我看看矿工。只消告诉我如何医治，我会找人去买药什么的。然后午我送你们辆越野车，还有整个妙的通行证。”

罗复上：“忘记说了，妙靠近边界，有些山区在打仗，你们不一定能去。”

陈舟看向瞿川，询问他的意见。

瞿川叹了气，既然如此，他也没有更好的理由可以拒绝。

红品山在妙城外一百多里, 路程不算远，但全是山路、土路，沙石铺地, 绕着山脉一路攀升，有的路宽些、平些、好走些, 可大多数都是沿着山腰开凿的, 坑坑洼洼，稍不留神就会掉山崖。

陈舟坐在车上, ：“你们开矿，来回也多, 应该好好修修路。”

金栩凡坐在前座，已经恢复了正常，解释：“陈医生不知, 我们红品矿场规模也不大, 哪里有钱修路, 能维持基本生存就不错了。”

陈舟“嗯”了一声, 没再说话。他不太喜别人的事，要不是罗复是老朋友，刚才那句话也不会说。

瞿川坐在靠窗的位置, 倒是兴致，问：“红品矿场，是煤矿吗？”

金栩凡从前视镜中看了他一, 说：“宝石矿。”

瞿川转过, “红宝石？”

金栩凡笑笑, “瞿先生可能不懂，我们婆罗多不会红宝石，只有蓝宝石。”

蓝宝石。瞿川想起蔡桂给自己那块蓝石, 不知是不是蓝宝石。

“蓝宝石是用来什么的？”瞿川好奇地问。

金栩凡又笑起来，转打量起瞿川，“瞿先生认真的吗？蓝宝石可以用来项链戒指各饰品，还可以用来收藏。”

瞿川不明白了，人为什么喜一块石，还要把一块石收藏起来。

金栩凡接着：“有人收宝石，我们就卖宝石。婆罗多的蓝宝石这几年很名，尤其是矢车蓝宝石，那价位，比上世纪漂亮国的票涨得还快。”

他一边说，一边笑容。

瞿川问：“一颗蓝宝石值多少钱？”

“看克拉和纯度，”金栩凡用手比了半个指尖大小，“这么一个，如果是纯度的矢车蓝宝石，几百万都是小数目。”

陈舟小声：“够买我的房了。”

“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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