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命最的鬼活了多时间？”

黑无常想都没想, 直接说：“奥西里斯大人, 他本是埃及冥王, 在中原创世前就存在了。我也不知他多少岁，一万？”

瞿川问：“照你这么说，奥西里斯的法力是地狱最的？”

黑无常赶摇, 心想我老大在前面，你这么问岂不是要搞死我。“奥西里斯大人从卸任冥王后，开始研究人间事, 没有再修炼法力了。他是靠当冥王时的法力活到现在的。”

瞿川挑了挑眉, 接着问：“那么, 鬼王陛是活了六千年吗？那他的法力是最的？”

黑无常满脸微笑地瞪着他，咬牙切齿：“陛当然是最的，要不你亲自试试？”

瞿川连连摆手, “我可不敢冒犯，我只是见鬼王陛一那么好看的白发，想着是不是年龄很老了，才随一问。”

“天生的。”阎罗走在前，说，“我也不是地府最的……”

瞿川了然地了，没听他后一句，心里的不安更甚。梦里那个男人，很年轻却有一白发，也是天生的。

自己梦到鬼王，又梦到陈舟，只是一个简单的梦吗？

瞿川珠一转，又对黑无常：“那你讲讲，鬼王陛的英勇事迹吧，比如他是怎么开辟中原地狱的？我记得创世前，中原只有普通人和昆仑山修仙的人，是没有鬼的。”

黑无常看着他，“这些，天没资料？”

“只记载了六千年的大战，然后就说中原开辟了地狱，有了鬼王，但没说况。”

黑无常搞不清瞿川问这些是真想知，还是有什么谋。

但有个机会在领导面前夸领导，不是给足了领导面吗？这可是将功赎罪的好时机。

黑无常见鬼王没反对，就清了清嗓说：“咱们陛，创世前是中原一个大方国里的大将军。骁勇善战，打败过西南苗方、西北鬼方、东南东夷、东北有穷，得这些国家纷纷贡中原。

后来，分三界的时候，陛用武力压倒众人，成了鬼王。”

这后半分也太随便了。瞿川无奈，可能黑无常也不知发生什么了，那段历史太混了，天断、大洪、三界大战……连天的记载都很少。

不过，那个梦，他倒是有了些眉目。

如果白发男人是阎罗的话，那梦里的时候，就是他当将军的时候，因为他叫了别人“主上”。

那梦里这个第一人称，这个“主上”又是谁呢？

阎罗的脚步停住，打断瞿川的思路。“到了。”

阎罗一抬手，厚重的大门应声而开。里面是个大的大厅，南莲在中间，依旧穿着那件明黄袍，浑是伤，四周的铁链将她吊起。

大厅边上，坐了一圈一圈盘旋而上的鬼，他们浑散发黑气，手里似乎就拿着栓南莲的铁链。

大厅尽，奥西里斯坐在主判官的位置上，方有四个判官——赏善司魏征，罚恶司钟馗，察查司陆之，律司崔珏。

除了魏征，钟馗、陆之、崔钰，瞿川都见过几次。毕竟太名了，收灵魂的时候偶尔会碰到他们上来捉鬼布。

但瞿川只是个小角，四大判官估计不记得。

白瑞凑到瞿川耳边，小声：“这南莲鬼以前听你说过，没想到犯那么大罪，五司会审了都。”

茜若也凑过来，“五司会审是啥？”

白瑞解释：“书上说，有罪的人到地狱一般只有一个判官审，拿不定的再上报鬼王——就是主判官。特别重大的罪，亲自给主判官审，特别特别重大的，四个判官齐审，特别特别特别重大的，才会有主判官加四大判官一起，就是五司会审。我以为南莲鬼的罪只是特别重大，没想到特别特别特别重大。”

鬼王的现并没有引起很大动静，大家都起朝鬼王鞠了一躬，继续审判。

奥西里斯坐回位置上，对中央的南莲鬼说：“南莲，你用地狱法术，直接间接害死人类1300至1301个。关押苦泉五百年，你可认罪？”

茜若奇怪：“1300至1301？怎么还是个大概数？”

“对啊，不应该啊。”白瑞转过，正要问瞿川，却见他手指抓了衣袍。

“陈舟。”瞿川轻。

白瑞心领神会，不再多说。

场中传来南莲有气无力地笑声，“就是陈舟，陈舟，他一定就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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