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一果然有助睡眠，洗完澡后两人躺到床上，林霁往宋则礼怀里一钻，睛一闭就直接睡着了。

宋则礼：“……”

“……”俞芷摇，“不去，你俩玩去吧。”

“……”

林霁看看俞芷又看看宋则礼，问：“有人在吗？”

【那是不是说明那个什么也不会被听到呢？】

谁知他说的“我们”都有谁，所以一时没人接他的话。

他小声说：“我有睡不着。”

晚上两人躺在一起，宋则礼耳边十分闹。

他睁开，黑暗中隐约看到林霁好像是背对着他的姿势。

宋则礼没说话，从被里伸手把他拉自己怀里。

【这个年我就在床上过吧，我要拉着宋则礼和我一起在床上躺整整七天……为什么老公这么敬业，居然还要去上班。】

两秒后两人间的位置倒转，林霁的后背压在宋则礼手上。

“我刚刚了个噩梦。”宋则礼张就来，他抱得更，将脸埋林霁的肩膀，声音闷闷地说，“有鬼追我，把我吓醒了。”

他就这样在即将睡的时候听人背了一遍乘法诀表。

宋则礼沉默着，抬手抚上他的侧腰。

【家里的隔音比我想得还要好，我弹钢琴都没被听到。】

相当于两个人都蒙住了睛，但得益于以往的经验，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依旧行得很顺利。

心里这么想，但林霁却在挣扎，说：“你嘛？”

最后林霁被宋则礼抱去洗澡，时间已经凌晨。

【啊，你这个混终于想起来没抱我了。】

依旧是拉着宋则礼和他一起。

宋则礼看着手上的橘没有说话。

别人睡觉数羊，林霁睡觉背乘法表。

【那我也不去了。】

【不行，七八十万的东西坏了怎么办？我妈打死我。但我只是想想！】

年夜饭吃到一半外面开始有放烟的，林霁边吃边看，吃饱之后带着俞芷买回来的烟去台上放烟。

静默良久后林霁在宋则礼怀里翻了个面对他。

为了能留一些回忆，所以白天的时候林霁自告奋勇要贴窗，他和宋则礼一起合作将家里的每个窗都贴上了窗。

“……”

林霁噢一声，没再说话。

顿了一，他又转看向俞芷，“你们和我们一起。”

虽然林霁自己没意识到，但他真的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把宋则礼划了心里那个“很亲近的人”的范畴里。

虽然林霁觉得只是想想没什么，但其实他并没有想得多，甚至开始思考钢琴上的黑白键都各自有多少个。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睡了。】

【不是，老公怎么这么安静？这就睡着了？】

还押上了。

“去海边吧。”林霁，“好多年没看过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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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宋则礼问。

宋则礼不知自己又了什么事让林霁恨上了，几秒后他试探着小声开：“睡了吗？”

【算了，我也睡。】

【哦，如果在钢琴上……】

原来恨他是因为没抱着他睡。

【胆小鬼。】

“不知。”林霁顿了顿，抬起一条压在宋则礼腰间，一个翻直接起跨坐在他上，这才继续说，“累就睡得着了。”

卧室一片漆黑，两个人什么都看不到，但却没一个人开说要开灯。

林霁没说话也没再挣扎，任由他抱着自己。

或许也是因为看不见的原因，这次林霁格外主动，每次都很合，偶尔没抑制住的轻/在宋则礼听来就更加……

橘到他手里，“跟我客气什么。”

他在心里不满地抱怨，宋则礼开始考虑要不要多休几天。

“……”

宋则礼：？

林霁也没说什么，橘吃完后突然冒来一句：“我们过年去旅游吧？”

【我允许他睡了吗？】

“没有。”林霁，“怎么了？”

这个读心的能力时时弱，午的时候林霁的心声要么听不到要么断断续续的不完整，但这会儿却又什么都能听到了。

【……九九八十一，宋则礼我恨你……】

今天是除夕，这是两人一起过的第一个年。

宋则礼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