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被他捂着，没有挣扎，片刻后才：“哦，好。”

【没关系没关系，至少功能没问题，以后再说。】

【但是气氛都到这了，唉——】

宋则礼听到林霁在心里地叹了气，他也在心里叹了气，移开捂着林霁睛的手，起准备自己去冷静一。

但刚起手腕就被握住，宋则礼转，对上林霁的睛。

他看起来有些张，吞咽了一才开：“不继续了吗？”

“……”宋则礼也张起来，“要继续？”

【大胆宋氏！继续就是继续不继续就是不继续，谁给你的胆反问我的？来人，把他拉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嗯……”林霁在心里十分威严地圣旨将他斩首示众，开说话的语气却截然相反，“反正也是……早晚的事。”

宋则礼张得心脏好像快要腔。

确实是早晚的事。但问题在于，两人在这方面都是一张白纸，只能一边探索着学习一边继续。

宋则礼不确定这样会不会影响林霁的兴致。

但他看着林霁这样，不知为何完全说不拒绝的话。

所以宋则礼就这样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在上床前他关了灯，唯余昏黄的氛围灯照明。

他一条屈膝跪在床上，不小心碰到了白天在桌角磕了一的小上的淤青。

林霁原本在张地等待着，小却突然疼了一，他忍不住皱起眉，伸手直接把宋则礼拽到了自己上。

【哥我真求你了你没有痛觉的吗？你不疼我疼啊，能不能小心！】

宋则礼猝不及防压在他上，闻言也皱了眉。

林霁似乎……能受到他的痛？

但他很快就不再纠结了，林霁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稍微用力往压，微微眯着睛抬起又去亲他。

他们第一次以这姿势接吻，宋则礼小心翼翼的，怕林霁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于是像平板支撑似的双臂撑在两侧。

察觉到他的僵，林霁放开他，微微息着说：“你别这么张，放松。我们在接吻，没让你在我上俯卧撑。”

“……”

宋则礼沉默一瞬，迫自己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没敢完全压在林霁上。

结婚这么久，两人终于坦诚相待。

林霁趴在床上，闭着双。

他不自觉想起前段时间他的那个梦，当时梦里他的视角和现在一模一样，但不同的是，现在的宋则礼温柔得多。

——当然也可能是目前只有手的原因。

速度加快，林霁将脸埋枕里，手也忍不住抓住枕。

这奇怪的觉他倒没觉得厌恶，更多的是觉得新奇。

就连第一次本该有的张绪也没多少，宋则礼比他想象中温柔太多了，一有不对就立刻停手，问他怎么样。

良久后林霁被抱着翻了过去，他手脚，息着连话都说不来。把他反过来后宋则礼的手放到了他上。

林霁意识到了接来该到哪一步，再次张地闭上。

然而等了良久都无事发生，他忍不住悄悄睁开一只睛，看到宋则礼的神似乎有些纠结。

林霁半是气音地开：“怎么了？”

“我……”宋则礼只说了个开就没了文。

林霁沉默着看他片刻，想到什么，问：“第一次？”

宋则礼了。

他停是因为犹豫，担心自己没经验会让林霁受伤。毕竟之前俞芷和他说过，林霁伤愈合的速度会比较慢。

但林霁显然理解错了他的沉默。

【片都没看过吗？难要我教你怎么我自己？！！我疯了还是你疯了？这合适吗？？？】

“……”

宋则礼确实没怎么看过那东西，但这事完全算是刻在基因里的生本能，只要是心理年龄正常的人都懂。

可他不知为什么现在觉有些羞愧，怕林霁不尽兴，低再次用手。

【……还真不懂。老公太纯了怎么办？】

【算了算了，看在你比我小的份上……那也不行啊！】

林霁心中天人战，想教宋则礼怎么，但又不好意思开。

最后索摆烂。

反正宋则礼用手也得他很舒服，就这样吧。

但慢慢的他开始觉得不满足，纠结迟疑踌躇，言又止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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