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愕然的汪卯明接过案牍一看，顿时也傻了。

“难，你真以为本官不知你这般刁难阻拦，是你心狭隘、还嫉恨那十几年的事儿吗？”

不料，姚璟听了这话，忽然不屑地笑了“汪司刑，你是认定何瑾不行了？哼，你先自己看看罢！”

一听这话，刚刚思绪回的汪卯明，顿时又炸了，脱而“大老爷，这万万使不得！”

“哼！”姚璟正在兴儿上，被汪卯明如此诅咒，当即一拍惊堂木骂“狗东西，是不是想知本官刚才为何一脸苦相？”

于是，随后他一转风，开言“也罢，你虽今日表现不堪，但也是州衙的老人儿。日后只要戮力用心，本官还是会不计前嫌的。”

话刚说到这里，汪卯明立时反应过来，吓得地跪在地上请罪“大老爷，大老爷恕罪，卑职一时失言，该死，该死啊！”

只见这记录上字端正秀雅，案记录层次分明。格式无差还不用说，用词遣句更是严谨客观。

“何瑾不过一黄孺，来州衙也不过数日。大老爷如此草率，便将一经制吏之位赐予，那州衙的规矩何在，多年兢兢业业的老吏又岂不寒心？！”

说着，姚璟便将那案牍递给了汪卯明，继续言“这案牍清晰详实，比你之前的拟写的记录过百倍！”

“卑职无能，万望大老爷恕罪。”汪卯明当即磕了一个，羞恼难当。

可他又不敢恨州衙的一把手，只能怨恨地瞟斜视何瑾，认为此刻的所有羞辱，罪魁祸首就是这该死的少年！

“告诉你！本官是在惋惜疑惑，如此少年才，为何你迟迟不予举荐！为一房刑书，连这事儿都办不好，留你还有何用！”

“尤其这自成一的书法，更是让人观之如饮佳酿。亏你还敢大言不惭，惺惺作态，真让本官恶心作呕！”

“！”最后，姚璟狠狠一拍惊堂木，声若洪钟骂“给本官！以后值堂拟牍不用你来了，本官不想没事儿再看到你这狗才！”

果然，随即便见姚璟更是气得咬牙切齿，恨恨骂“简直荒唐！本官牧民一方，今日尚且能沙里淘金。难你汪卯明，比本官还要席不暇、日理万机？分明就是你嫉贤妒能、颟顸敷衍！”

这一，姚璟被气得再无风度，看汪卯明简直如看一坨臭狗屎，恨恨“本官已给你留了面。可想不到，你这狗贼竟如此冥顽不灵！”

汪卯明又气又委屈，争辩“大老爷，何瑾才来衙门不过数日。而卑职署理一房，公务繁杂，缘何能知晓他有如此本事儿？”

话一，汪卯明就后悔了自己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大老爷寻你的过错，你还讲什么借？

说罢，不待汪卯明装激涕零的样，又继续说“不过，何瑾年少有为、明能，这等人才不提，州衙风气又怎会有所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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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就是要让那些混吃等死、无能平庸之辈知，在本官任上，能者上、平者让、庸者！朝廷的禄米，是供养着让你们办事儿的，不是让你们多吃多喝着，还拿来摆谱儿讲资历的！”

姚璟却知今日自己的威风，已耍得差不多了。当务之急，是借这个势赢来实惠。

一时间，汪卯明跟吃了死苍蝇般难受，不自觉地便开“这案牍平如此之，大老爷怎么跟死了”

他拿了里挑骨的神，想从这份案牍中挑些病来。可睛都快看得泪了，也不得不承认何瑾的刀笔平，的确胜过自己十倍！

这要是再不知退、胡搅蛮缠，必然就是自寻死路。

“所幸本官已有了承诺，谁能破获这案，便赏他一个经制吏的位。现在看来，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