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总，施小语持不肯歉。”

早上与韦斌约定见面后，对施小语他们就已经声称拿到当年的关键证据。可即便如此，对方持自己只是开个玩笑的态度始终没有改变。

知错能改就四字，得到者却寥寥。更多时候，恶人毒牙不会褪去，忏悔仅是谎言，恶质亦不会随时光稀释。

既如此，荣峥也不愿继续浪费时间劝说。

“我记得她父亲是某校教授来着？看资料里穿得好，车不错，差住的酒店都快跟我差不多了……就是不清楚这几年拿着国家上亿项目经费研究什么来没有？”

一边说，指一边轻轻敲上手机背面，连线那的秘书自是听到了，忍不住腹诽：像阎王名。

“还有她母亲的女装公司，没记错的话快倒闭了？老人家劳太多也不好，何秘书，你说是吧？”

“……是。”何秘书，“所以荣总，我觉得我们应该日行一善，助她早日颐养天年。”

“主意不错。”

“荣总过誉。”

-

一堆闹心事儿理完，荣峥带上玻璃杯，又来到了程川所在酒店楼。

“像个急哄哄邀功的小……”他看一副驾驶上的东西，又举目仰望远窗，摇苦笑。

这时天刚黑，室室外了灯也不大看得来区别，荣峥无法确定程川此时此刻是否在房间，一路忐忑着走到了门前。

敲门，等待，无回应。

再敲，再等，仍旧无。

“不在？”拿着杯回到大堂，荣峥向前台询问，得到的消息是“不能顾客隐私”，想打电话也拒绝。

无法，他只好在酒店旁边面馆吃过晚饭后，回到车里继续等，顺带着线上把公司的一些事务解决。

可一直从月上柳梢等到灯火阑珊，那扇小小的窗格自始不曾亮。

荣峥放心不，临近午夜时再度现在前台面前。

值班的已经换成另一个小姑娘，比较好说话，当场就给房去了电话。

通话时间没几秒，但听得来程川在睡觉。

人无事，悬挂整晚的心总算能彻底放，荣峥怎么带着那个玻璃杯来的，又怎么离开了。

此事反正不急于一时，明天再和程川说不迟。

然而男人没想到的是，次日，从早上七等到晚上七，他还是没能见上对方一面。

程川已经一天没从房里来了。

不仅如此，也不见他外卖、叫前台送餐——那门准确来说从昨天午——或者更早前开始，就关得死。

荣峥心中猛然涌起一不祥的预，前台也怕人什么事儿，惶急火燎喊来保安，几人正破门而之际——

咔哒，门被从里边打开。

荣峥≈前台≈保安：“？？？”

睡惺忪的程川：“……”

“第一，我没死。”他竖起手指，“第二，你们动静大的，吵到我了。第三……散了吧。”

待无关人士撤退，荣峥看程川没立即反锁屋门，迟疑片刻，还是随其后。

“小川……你一整天都在睡觉吗？都没见你门……”

“饿不死。”房窗帘悉数被拉上，程川只开了灯，朦胧光线中荣峥看到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盒装喝了一，又晃晃一袋吃完一半的吐司，“有吃有喝。”

一面包一，程川糊问来人：“找我什么事？”

“哦，这个……”荣峥忙不迭呈上玻璃杯，“韦斌骗你的，证据其实还在。”

望着那个不算大、款式普通的杯，程川有几秒的愣神，而后便轻飘飘移开了：“知了，多谢。”

“你我之间……不必说谢。”

程川笑笑，不置可否，从一旁背包里掏个小瓶倒了几粒东西就着一吞：“除此之外还有事吗？没有就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小川……”荣峥却故作走神，视线追随着那个又被迅速回去的瓶，“你吃的什么？”

安眠药吗？好像没有这么小的瓶。

“维c，”程川神懒怠，将吃完的空盒与包装纸随手丢垃圾桶，一条伶仃人站起，往卫生间走去，“我洗漱完来还看到你，就叫保安了。”

“我们……一定要如此吗？不能还是朋友吗？”先朋友，再徐徐图之——当然，后面一句他不会说与对方。

电动牙齿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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