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犯还……还挨收拾。”方时勉闷闷。

明明在学校里摔得满是血都能很淡定和他打视频的人。

“太多了，我，我吃不。”

戒尺在上轻轻一，“脱了。”

他转看着霍仲山，终于想起来那天去酒吧是挨的什么了。

青年张着嘴哭得稀里哗啦，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青年拿袖泪，站着男人面前，很是委屈，“我不吃苦瓜，太苦了，太难吃了。”

方时勉磨蹭了好一会儿，很不想去，但又怕霍仲山要过来抓他。

方时勉转过看他，泪朦胧，“你不要那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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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仲山看了片刻，径自拿过方时勉喝过两的小米粥放在面前，把人拉到膝盖上坐。

“我的问题是什么？”

上的疼痛一瞬间就被燃，火辣辣的，羞/耻又恐惧。

又了十来，霍仲山把人松开，朝餐桌上看了一，“这是揍你挑，去，吃净。”

“不打了，呜呜……烂了。”方时勉被松开，立即站起来去抱霍仲山，很急切地踮起脚去亲他，哭诉，“呜……好痛，你说过会轻的。”

上还留着掌带来的红印，很无辜的替主人受罚。

“再犯怎么办？”男人语调不不慢。

两分是痛 ，八分是吓得。

第一就得方时勉想逃跑，但是被牢牢住，他似乎没想到会那么痛，转看着手持凶的男人，话还没说，泪就来一大堆。

霍仲山垂眸看着他，“什么时候说过？”

听得方时勉心一，急忙保证，“不了，我保证不喝，哥哥我保证。”

“你，你！哥哥太痛了，不要用这个。”

剩十九戒尺顺风来，方时勉哭得不像话。

“次还喝别人给的酒吗？”

“挨罚还有得商量？”男人不不慢将人箍得更。

一一慢慢喂。

直到苦瓜现，艰难咽之后，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吃第二了。

方时勉一噎，冷静来抹了把泪，想了想，刚才只顾着哭去了，没太听清。

他抱着霍仲山，又开始掉泪，“哥哥，你再说一遍，我刚才太伤心，没听清。”

“张嘴。”

在他这里却连一句重话都听不得。

白皙的双手在发的地方摸来摸去。

趴在男人膝盖上时，方时勉问，“哥哥，我现在想认错，我给你保证。”

大掌毫不留地盖来时，方时勉疼得嗷嗷叫唤。

见男人无动于衷，他又说，“哥哥那你打轻一吧，我是冤枉的。”

方时勉张地咽了唾沫，连实话说着都开始心虚，“哥哥，我真的喝的是。”

“再犯怎么办？”霍仲山起青年哭的脸，这家伙迟钝得简直让人舍不得欺负了。

上果不其然又挨了两大掌。

来挨揍。”

霍仲山倒也没再说什么，把人喂饱后，自己把餐桌上剩的粥和菜全解决净。

那样会很没面。

“趴好。”

方时勉不不愿把菜吃掉，却意外发现这菜看着寡淡，味也还不错。

霍仲山极了这样的反差，却依旧板着脸训人。

霍仲山轻轻笑了一，但方时勉看不见。

霍仲山笑了笑，“再犯就像今天这样，扒了挨揍，翻倍，听清楚了吗？”

方时勉回家还没换衣服，圆鼓鼓的包在西装里，因为疼痛而微微颤动。

“不了不了。”方时勉把埋在男人上，哽咽，“真的不了，我，最讨厌喝酒了。”

方时勉着泪趴到男人戒尺指的位置，“我真的不喝酒了，我保证。”

方时勉天都要塌了，只觉得青天白日变成黑天黑日，噎着为自己申辩：“哥哥，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只喝了白，呜呜。”

“我不喝了，已经很痛了哥哥。”方时勉双手都被扣在背上，疼得想咬人。

方时勉吃饱就容易犯困，听见霍仲山站起来说：“去卧室，我们把喝酒的帐算一算。”

特别是在看到卧室床上放着的木戒尺之后，方时勉还没挨打就包起两包泪了。

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时勉挨揍都还忍来没哭，听见要把苦瓜那些也吃完，两行泪齐刷刷地就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