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是修的很阔气的两座连在一起的坟墓，上面的照片是两位老人，都是不苟言笑的样。

方时勉从包里拿了瓶白酒倒在墓碑前，又放了些糖果，他的目光在照片上连许久，一哀伤的神。

那中年男人朝这边看了几，走过来，蹲到方时勉旁边，“这风好得很，你爷爷这会肯定享福呢，活着多受罪啊。”

方时勉，其实慢慢走到那两方坟墓的旁边一块地，用脚轻轻踩踩那松的泥土，“我先付十万订金给你，不要把这里卖给其他人好吗？”

那中年人忙不迭，“那必须的，到时候我给你拟个条，哦，合同，就你爷爷那样的，给你复印一份，你签了就妥了。”

两人重新坐上三回到山，方时勉给男人转了帐，签了合同了手印。

回程的时候依旧是大，不过这次车上东西多一些，车座上全是蔬菜一袋袋果那些，把隙铺的满满当当。

骑着小电驴回家时，方时勉哼着歌莫名想兜兜风，于是他改变路线，往人少那条路慢慢开。

这条路车不算很多，是条新路，之前这边都是厂区，如今大分工厂都被拆除，这边冷清得很，可能等之后那边机场修建好才会闹起来。

就在这时，公路上忽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轰鸣，几乎就在一瞬间，几辆车速飙过弯，方时勉睁睁看着其中一辆车打直接飞护栏撞在石上，冒烟。

接着又是几声大的撞击声，方时勉骑车转过弯，看到两辆车撞在一起，全都冲到对向车上去了。

在血红的夕，这一切像是亡命徒的末日狂。

方时勉手脚冰凉，直觉告诉他不要去闲事，他不知这些是什么人，他一路以最快速度往前开，开到看不到那几辆车的地方，才停车，打救护车和警察的电话。

打完电话之后方时勉心中莫名恐慌，他又骑上车往前开，结果前面居然还有一辆撞在石上冒着黑烟的车。

那不断冒的黑机油像是稠的血。

方时勉压心里的恐惧，绕开那车准备赶跑路，结果就在经过那车时，从破碎的车窗和变形的车门里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庞。

霍仲山！

方时勉本来都咬着牙开过去了，又看那烟，把车一停，摘了盔就往回跑。

驾驶室已经和引擎一起被压缩到石上，方时勉迫自己忽视掉从驾驶室门里的混合。

后座的车门明显就已经是经过了不止一次的剧烈撞击，车窗玻璃上面的弹孔更是让方时勉心惊。

里面的男人这会双闭，车厢无声的黑暗吞没掉霍仲山此刻的表，不知生死，方时勉看到他垂在一侧的手上满是鲜血。

方时勉用尽全力去掰那车门，可那车门变形的厉害，无论如何也撼动不了分毫，烟带来的是灼的气息，不远传来一声大的爆炸声响，方时勉浑一颤，他从来没经历过这些，可他也知，这辆车也要爆炸了。

他的坟墓还没付尾款，他们肯定不会把他安葬在那里。

他真的，真的还不想死去。

方时勉哽咽着，他满脸是泪的松开车门，被死的话会很痛很痛，他知，他看过医疗纪录片里哀嚎的人。

里面的人万一已经死掉了呢？方时勉颤抖着劝自己，不过是一个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的陌生人而已……

可就他打算放弃的那一瞬间，他看到那只被霞光照亮的手忽然攥，肤青的血还清晰可见。

还活着，可他还活着。

方时勉崩溃哭泣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公路显得格外凄楚，他捡起石被撞碎来的石块，狠狠地往那被卡住的地方砸，他放声哭来，他想，要是爆炸就是命。

是坏命，上天不会怜悯方时勉，或许被炸死之后连灵魂都会被恶鬼分。

他不会遇到山林里温柔的风神，也不会被埋那土地。

耳畔又传来几声爆炸响，就在方时勉满手是血，万念俱灰时，门忽然松动了些，他赶丢掉石去拉门。

随着一声刺耳的声响，门竟然真的开了，此时车温度已经很了，方时勉躬车，用尽全力地拉住那只手往外拽。

刚往外挪动一。

手忽然被很轻地握了一，方时勉泪朦胧地抬看去，霍仲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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