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章觉得自己世界观在坍塌，他艰难开，“……你是妖还是什么东西？”

真相就在前，孟青章不可能放手，“别动，你告诉到底怎么回事？”

“你……刚刚有看到什么吗？”孟青章不确定问。

鲤书突然发力，鱼尾往后躲开他的摸，手去扯腰间的手臂，慌，“……不是……不是……”

转的瞬间，他余光闪过一抹亮，孟青章顿住，回看向浴缸。

鲤书却无知无觉，仿佛他天然就有鱼尾一样，往孟青章的方向倾斜，执着刚刚的事，“……巧克力……”

孟青章装修这别墅时让朋友帮设计装的，他不差钱，每样都选了质量最好的，客房的浴缸是简洁大方的人造石材质，这么冲过来，刚好是抬撞到。

额一疼，脑袋嗡声作响，“斯……”孟青章捂着额，看向一脸无辜的鲤书，刚想说什么，天旋地转，前一黑，没了知觉。

“……不要。”噩梦惊醒，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舒服的让他半变成鱼尾模样，鲤书想他大概是在泡澡的时候睡着了。

孟青章回就看这幅模样，还惦记这事呢，只好忽悠一这个贪吃的小醉鬼，“没有了，明天再买吧。”

……可是现在……现在……

“算了。”孟青章放弃，难他又看了？

鲤书缓了很久才迟钝的摇，一脸呆萌的看着孟青章。

没撞到脑袋，但是醉酒的鲤书同样脑不清醒，孟青章不再抓着他问这问那，迷糊的鲤鱼就觉得自己成功藏好份了，乎乎的趴在浴缸边缘放松来，慢慢的睡着了。

“……鱼尾。”孟青章声音不稳，“鲤书你是什么？”

鲤书上半没有穿衣服，坦坦白皙玉质般的肌肤，刚刚泡过，柔，这不是重，重是他的半。

孟青章呼急促，脸上表僵住。

鲤书费力的抱住浴缸，期待看着孟青章。

孟青章再次摸到鲤书的尾，真真实实的鱼鳞，他醒悟过来，“所以我上次本没有看，你是人鱼？或者鱼妖怪？对吗？”

鲤书：“？”

……

鲤书梦见被人类发现了妖的份，特研局把他抓回去严刑拷打惩罚他，还让他背很多本人类社会生存法则，书越来越越多把他淹没……

看孟青章要走，鲤书浆糊一样的脑终于想起一件事，“巧克力呢……”

鲤书的腰线很好看，仿佛他一只手就能环住，但自腰往原本的却完全消失，是一条仿佛电影特效里现的人鱼尾，覆盖鳞片，在浴室的灯光熠熠生辉，红白黄的彩在他的鱼尾上绚烂替，梦幻一般的景象。

伸手扯住鲤书的手想把他拉回来，鲤书却尾一摆努力朝浴缸冲。

咚一声，鲤书顺利了浴缸，孟青章却撞上浴缸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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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了要给他拿新的巧克力吗……怎么来了也不给他。

妖爆发的力量不是区区人类能抗衡的，鲤书挣扎中没有控制力气，行拉开孟青章的手，被酒麻痹的脑袋只想着回到里孟青章就看不到他的尾了。

鲤书困顿的甩甩不清醒的，捕抓到关键词妖，脑海某神经艰难在酒的作用发挥警戒，他迷糊意识不能在孟青章面前暴份。

“你嘛……”孟青章被突然抓住手臂往后一扯，回一看，话说到一半霍然定住。

鲤书睛微微睁大，没想到刚刚信誓旦旦的人居然是在骗鱼的。

轻咳一声，孟青章背过，“……没事就行。”

于是鲤书转想跑，孟青章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任他走，“你给我回来。”

解了？

手微凉，但却像丝绸一般柔光。

一只手环住鲤书的腰稳住摇摇坠的酒鬼，一只手试探的摸向鱼尾。

孟青章转要走，“乖乖洗澡休息。”

骗完鱼没有一愧疚的要走，鲤书手上一用力，从浴缸里轻轻一跃，轻巧的落地，站在孟青章后，伸手扯住不让这个骗逃走。

前面说过，妖的力量比人类很多，本注意其他的鲤书艰难躲浴缸，抓住他手臂的孟青章被连带过来。

鲤书疑惑低，“……你嘛……”

“嘛……摸……我尾？”鲤书歪。

孟青章咬了尖，低看鲤书的鱼尾还在，他倏地伸手抓住鲤书的胳膊把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