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可以自己洗净吗？”

“可以，”小时年大声保证，“一定洗得净净。”

顾云舟洗掉手上的泡泡，用巾渍的时候，不放心地叮嘱闺女，“只是洗衣服，不能玩。”

“知了，爸爸！”小时年也不抬，搓衣服搓得可认真了。

顾云舟颇欣地在她发摸了一把，就从卫生间去和媳妇追电视剧了，林君盘坐在沙发上，边吃着果边看着电视。

见丈夫来，她伸往卫生间方向看了，“怎么样？”

顾云舟，“已经在洗了，很乖。”

“嗯，”林君拍拍自己边的位置，“快来看，皇上封小燕当还珠格格了，唉，她成了还珠格格，紫薇怎么办呀？”

俩依偎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讨论剧。

小时年却一个人在卫生间洗衣服。

太可怜了……不，小团自己玩得可开心了。

搓好多泡泡，她就捧起泡泡，撅着小嘴用力一，泡泡满天飞，像是梦里的游乐场。

玩一会儿泡泡，搓一会儿衣服，小手搓累了，小时年把拖鞋脱了，拿搓衣板，直接站到洗衣盆里，用脚踩。

又踩好多泡泡。

小时年觉得不够，想再放洗衣粉，抬起脚又放，脚上这么多泡泡，去一定会摔跤。

小时年一拍脑门，有了主意，蹲后，先伸手，然后才是脚，爬了洗衣盆，还是觉得打，便就地躺起来。

拿到装洗衣粉的塑料盒，小时年自其力，费劲儿地打开后，本想就倒一，结果没控制好力度，倒了一大半盒洗衣粉。

为消灭罪证，小时年用手快速地搅拌，咦？好少啊。

小时年像一只海豹在地上爬行地去关上门后，打开了浴缸的龙放了半缸，再把洗衣盆里的衣服和洗衣粉全倒去。

“怎么没声儿了？”林君有不好的预，可谓孩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不会在玩吧。”顾云舟忙起去看。

林君也跟上去。

拧开卫生间的门，嚯！好家伙，地上墙上都是泡泡，浴缸里更多，白地簇拥着小时年。

正在洗的小时年听到开门声，回一看，一脑袋的泡泡，像积了三天的皑皑白雪，也像一团棉糖在了上。

鼻尖上也有一小簇泡泡。

顾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