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从外打开，靠在床的顾云舟看到林君来就要起，林君立摆手让他别动，自己走上去看闺女。

小时年睡在爸爸的臂弯里，小脸埋在爸爸的前，两只小手已经放松来，没再抓住爸爸的衣服，而是虚虚地握成小拳。

脸上泪痕遍布，以及通红的角，无不在显示她刚刚哭得多厉害。

“噩梦了？”闺女明显没睡踏实，林君怕吵醒她，用气音问顾云舟。

顾云舟，“吓坏了。”

林君忍不住又骂了冯玉玲两句后，挨着顾云舟坐在床边，“手酸了吗？我来抱会儿。”

“不用，你先歇歇。”顾云舟腾一只手，将林君一并揽怀里，林君把脸窝在他颈窝里，低看着他们的闺女。

小时年闻到妈妈的味，在睡梦中翻了个靠过去，拧成虫的小眉终于舒展开，睡得要踏实了一些。

林君将闺女的小手包裹在手心，靠着丈夫，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媳妇和闺女都睡了，顾云舟更不敢动了，虽然累了些，但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对他来说，媳妇和闺女代表了全世界，现在全世界被他揽在了怀里。

一家三依偎着睡了过去。

楼吵得飞狗也全然不知。

到晚上八，小时年被饿醒了，她睁开睛，看到守着自己的爸爸妈妈，眨了眨朦胧睡，声音有些沙哑地发抗议：“饿～”

从家里来老宅后，小时年一直陪着外祖公玩，可费力了，本就饿得前贴后背，后来又因为嘎嘎的事大哭一场，睡到现在，小肚实在扛不住了，一个劲儿地咕噜噜地叫。

“年年饿了啊，妈妈爸爸带你楼吃饭好不好？”丈夫抱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林君心疼他，从他怀里接过闺女。

小时年环住林君的脖，将搁在妈妈的肩膀上，看着坐在床的爸爸在活动手臂。

“爸爸对不起～”小时年带着哭腔地跟爸爸歉。

顾云舟立起，怜地摸摸她的，哄：“爸爸不疼，就是手麻了，一会儿就好。”

“手麻了，”小时年眨眨睛，问，“是手七八糟的吗？”

顾云舟被闺女虽然奇怪却非常准的形容逗笑，“是啊。”

“要。”小时年伸手去顾云舟的手臂，“爸爸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年年。”顾云舟心都化了，这么乖的小妮，冯玉铃怎么舍得那样对她？

林君抱着小时年了房间，想到等会儿去餐厅，闺女肯定会想起嘎嘎被炖，怕她又崩溃，便提前她的心理辅导：“年年，嘎嘎的事不是你的错，知吗？”

冯玉玲自己黑心肝，却把责任怪到小时年上，说她没保护好自己。

他们大人看得明白，但小孩心思单纯，很容易听去。

小时年一说起嘎嘎就想哭，但一想到她哭，爸爸妈妈会难过，小团就地用力了鼻，重重地了小脑袋，“我知，是二舅婆坏。”

林君不可否认，“就是二舅婆坏，妈妈已经帮年年教训她了。”

“谢谢妈妈。”小时年收搂住妈妈的小手，“年年替嘎嘎谢谢妈妈。”

林君也舍不得小黄鸭，“年年还想养嘎嘎吗？妈妈爸爸重新给你买一只好吗？”

小时年抿着思考了好一会儿，说，“不养了。”

“为什么呀？年年不是喜嘎嘎吗？”林君不解地问。

小时年认真地回答：“别的鸭不是嘎嘎，年年的嘎嘎只有一个，妈妈，爸爸，你们放心，年年，就伤心一，你们看，我现在已经不伤心了，嘻嘻——”

小团为哄爸爸妈妈眯着睛挤笑脸。

太懂事了，看得林君和顾云舟心酸不已。

林君搂住她的后脑勺，“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年年可以伤心，不用顾及别人，包括妈妈和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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