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救过大姑的命？不对啊，他乡那会儿，要不是大姑接济，他早就饿死了，是大姑救了他的命，”林君又猜，“大姑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姜申平手里？”

“她不说，我们去哪知。”钱叹一气。

“哎呀，不说她们了，”林君靠过去，抱住她妈的手臂，“别老叹气了，会皱纹的，兴啊，乖。”

林君摸摸她妈的，像哄自己闺女。

钱瞪她一，“没大没小，我是你妈。”

“好好好，”林君将放到她妈的肩上，对着她妈的耳朵，一遍一遍地呼唤：“妈妈，妈妈，妈妈……”

钱想起闺女小时候就是像现在这样，一天可以喊她八百遍，那会儿她听到她喊妈妈，就脑胀。

“叫魂儿啊！”钱摁开林君的脑袋，让她离自己远。

林君不依不饶，抱住她妈，跟复读机似的继续喊，“妈妈，妈妈，妈妈……”

母女俩快“扭打”成一团，小时年觉得有意思，熊猫娃娃都不啃了，吭哧吭哧地爬过去，加其中，扑妈妈的怀里，张张小嘴：“aa～”

林君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敢确定，刚刚那声呼呼的aa，是她自己喊的还是闺女喊的？

钱先反应过来，把小时年抱过去，兴地她的小鼻，“我们小乖乖好啊，会喊妈妈了，再喊一声好不好？”

小时年抿抿小嘴，“aa～”

钱拍傻愣着的林君，“喊你。”

林君终于回过神，坐到小时年对面，期待万分：“闺女，再喊一声，aa～”

小时年灵灵的大睛看着自己妈妈，糯糯地喊：“aa～”

“妈，听到没有？年年喊我妈妈了！终于喊妈妈了！”林君激动地从垫上起来，手舞足蹈，泪婆娑。

这一刻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福的人儿了。：

“aa～”小时年又喊了一声后，小脑袋歪向一边，咦？谁在说话？是宝宝耶！宝宝可以控制自己说话了！好神奇哦！

“嘿嘿嘿……”小时年兴奋地笑起来，“嘿嘿嘿……”

钱喊林君，“你闺女意识到自己会说话了，看把她兴得哦。”

林君伸手夹在小时年的腋，将小团抱起，突来的失重让小时年更加兴奋，扑腾着小胖手，咯咯地笑个不停。

林君跟着笑：“恭喜我们林时年小朋友又大了一步！”

看着母女俩有的互动，钱也笑得合不拢嘴，先让闺女激动激动吧，等小外孙再大些，就有她疼的了。

一天八百遍妈妈妈妈……

小时年：“aa～”

林君：“en～”